“够了!”
温以潼厉声打断他,眼神冰冷地扫过江誉衡,她对江誉衡没有半分信任,更厌恶他现在在这儿煽风点火。
她不再看霍禹城,拉起江誉衡的衣袖,语气里满是恼怒和疏离,“跟我进去,别在这里吵到爷爷。”
说完,她拉着还在装模作样咳嗽的江誉衡,转身推开病房门走了进去,在霍禹城还没反应过来时便直接关上了门,将他隔绝在外。
“砰”的一声轻响,像是砸在了霍禹城的心尖上,连他的呼吸都比刚才放缓了半分。
走廊里瞬间恢复了死寂,只剩下霍禹城一个人,他维持着刚才的姿势僵立在原地,指节微微泛白。
他看着那扇紧闭的病房门,神色晦暗。
刚才……温以潼是在他的面前选择带着江誉衡走了,这是不是代表,这一次她是站在江誉衡那边的?
前所未有的挫败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将他淹没。
他不知道温以潼怎么能那么冷漠的一次次伤他的心。
一股深沉的疲惫和无力感涌了上来,可他还是没有选择在这个时候离开。
刚才江誉衡的话还在他的脑中盘旋,他要问清楚温以潼的内心到底是怎么想的,还有她现在和江誉衡是什么关系。
他没有走到病房里去质问,只是默默地走到长椅上坐了下来,背脊挺直,但身影却透着一抹孤寂和落寞。
他低着头,眼神晦暗不明,让人看不清思绪。
从他旁边经过的护士们都要对他侧目多看几眼,之后再小声的议论着。
“那个男人好帅啊,之前都没见过,是谁的家属吗?”
“我看他不是坐在那个江老爷子的病房外面吗,是江家人吧?”
“那为什么不进去啊,就一直在外面坐着。”
霍禹城仿佛听不见这些议论,只是自顾自的低着头,几乎没挪动过自己的姿势。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深夜的医院走廊寂静得可怕,惨白的灯光落在他身上,在地面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他像一尊沉默的雕像,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就连值班的护士看了,都忍不住心里的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