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频里,温以潼冷漠的声音不断响起,“我对霍禹城从始至终都是假的,誉衡,我爱的人是你,现在总算没有人会打扰我们了,我愿意嫁给你!”
音频过后,又是催眠师那极具暗示性的话语。
“她背叛了你们的誓言,背叛了你的真心,她是一个水性杨花人尽可夫的女人,她根本不值得你爱。”
“你的痛苦,你的窘境,全都是拜她所赐,霍禹城,难道你不想报复回去吗,高高在上的你,难道真的甘心被人当傻子吗!”
恨意像是被精心浇灌的毒草,开始在霍禹城被篡改的记忆土壤中疯狂滋生。
即使在昏迷中,他的眉头也越皱越紧,身体有时会不由自主地绷紧,喉咙里发出压抑而痛苦的呜咽。
潜意识里,那个他深爱入骨的女人,正在被一点点玷污,替换成一个虚伪的背叛者形象。
而与此同时,关于吴锦的记忆,也被小心翼翼地处理。
催眠师会暗示他,在他最痛苦、最无助的时候,是吴锦守在他的身边,冒着风险带他离开,吴锦才是那个真正爱他、为他付出一切的人。
霍禹城的记忆很坚固,是催眠师见过最难更改的人。
不过阿鲁有的是时间,只要霍禹城一天不忘记他对温以潼的感情,他们就可以一天不放他走,继续对他进行催眠。
药物和催眠一直在对他进行双重作用,他的潜意识深处最后抵抗的那一小块区域也在逐渐瓦解。
偶尔,在深度催眠的期间,霍禹城还会无意识地喃喃低语:“潼潼……小心……”
又或者是:“别怕,有我在。”
每当这时,守在一旁的阿鲁便会脸色阴沉,下令让催眠师加大剂量,用更激进的方法摧毁他的记忆。
一周之后,阿鲁看着监测屏幕上霍禹城脑波活动的数据,对首席心理学家说道:“还不够,我要的是他醒来后第一个念头就是找到温以潼,让她为她的背叛付出代价,我要他成为我最锋利的矛,去完成我交给他的所有任务。”
催眠师看着眼底浮现疯狂的阿鲁,又看了看依旧昏迷的霍禹城,抿了抿唇,只能继续催眠。
有时候阿鲁大发善心,会让吴锦去看霍禹城。
尽管她只能待上那么几分钟,她也会在那几分钟内牢牢地抓着霍禹城的手,满脸担忧和心疼的陪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