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霍禹城生日之后,温以潼又在别墅里待了一个星期。
这一周他一次都没回来过,家里除了佣人连一只苍蝇都没有。
外面一直都有保镖巡逻,温以潼知道自己走不掉,索性就开始探索这栋房子。
她知道霍禹城办公都在书房里,所以好几次趁着家里没人发现偷偷进去过。
但是里面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文件,她根本没发现什么值得给江誉衡通风报信的东西。
时间一天一天过去,她也很着急。
一开始她觉得这家里说不定有什么保险箱之类的东西,但认认真真找过一圈之后,发现都是她想多了。
难道霍禹城从一开始就在防着她,所以才从来都不在别墅里处理那些重要的文件吗?
这个念头让她有些绝望。
如果霍禹城对她设防的话,那她就更不可能接近他了。
这天,温以潼坐在阳台,晒着外面的太阳,心事重重。
她不想这辈子都真的在这里,她的人生不该是这样。
脚步声传到了她的身后,她有些惊慌地回头,发现站在她身后的是傅云徽。
她松了口气,开口道:“傅医生,是你啊。”
傅云徽坐在了她的身边,轻笑道:“看到是我你很失望?”
她摇头,她现在没有什么失望可言,因为已经绝望了。
“你去换件衣服,我带你出门。”
他的话让温以潼又侧头去看他,上次他就偷偷背着霍禹城带自己出门,这次又要故技重施?
许是看出了她的疑惑,他解释道:“这次不是带你去逛街,而是带你去医院。”
温以潼皱眉,“去医院干什么?”
“你这几天不是时不时还会干呕吗,禹城的意思是……让你去做个检查。”
之前温以潼干呕的时候霍禹城给了她一根验孕棒,但显示的是一条杠。
这几天她已经不再像上次那样一闻油腻的味道就想吐了,但还是会时不时胃里抽搐。
她有些诧异傅云徽怎么会知道这件事,这几天家里明明只有她一个人。
“他虽然没回来,但家里的佣人会给他汇报你每天的情况。”
傅云徽再次主动解释,温以潼了然,眼里闪过一抹自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