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以潼看着他进来,眉头微微抬起,“傅医生,他还好吗,情绪稳定下来了没有?”
傅云徽看着她这么着急的模样,笑出了声,“我觉得你还是应该先多关心自己。”
她的伤比霍禹城要严重得多。
温以潼听出了他是在调侃自己,不由得抿了抿唇。
“他吃过药,情绪已经稳定下去了,我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但从他刚才的反应来看,他应该也很后悔对你动手。”
其实不用傅云徽说,温以潼也知道霍禹城不好受。
温以潼觉得自己不能这么继续坐以待毙下去,看着傅云徽道:“傅医生,你能不能帮我离开别墅一趟,不用太久,我去见一下我哥哥。”
傅云徽有些诧异,现在霍禹城情绪不稳定,她稍微做错点什么事都有可能惹他不开心,她还想着出去?
张嫂在旁边也是一脸的担忧,“温小姐,今天就是你提议出去走走,少爷便生气了,你还是先别出去了!”
温以潼知道这是冒险,但如果不去,就光凭她自己在家里每天跟霍禹城说几句话,是起不了什么作用的。
她看着傅云徽,“真的没办法?”
傅云徽叹气,“我刚刚去书房和他聊了聊,他态度很冷淡,估计……不会同意我带你出去。”
温以潼有些无奈,但又不想要这么放弃。
她的脑子转了好几圈,忽然想到了个点子,却没告诉傅云徽和张嫂,只是淡淡地附和她们道:“好吧,那暂时算了。”
当天夜里,温以潼确定了霍禹城的书房和卧室都关了灯,才偷偷起了床,走进浴室打开了灯,对着镜子将傅云徽刚给她包扎好的伤口猛地又撕开。
撕开绷带的瞬间,剧痛如电流般窜遍全身。
她咬着牙,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疼得连叫喊的声音都发不出来。
原本已经处理好的伤口再次裂开,鲜血迅速浸透了纱布,顺着白皙的手臂流淌下来。
温以潼看着自己的伤口,满意地重新将纱布缠绕在手上,才打开卧室门下楼。
张嫂在别墅里做最后的巡视,正打算回房间休息,便看见了坐在楼梯上的温以潼,和她那鲜血淋漓的伤口。
“温小姐,你的伤口怎么又裂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