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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有人往我刀尖上抹毒?(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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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册里清清楚楚记着它们的爪痕。

最早一笔,刻在商朝殷墟的龟甲上——那些灼烧裂纹间的卜辞,至今还透着惊惶:“贞:今秋有疫?”“王疾,其祟在疠?”

分明已是把瘟病当作了活生生的对手。

春秋时,《周礼·天官》写道:“疾医掌养万民之疾,四时皆有疠疾。”

《吕氏春秋》也点明:“季春行夏令,则多疾疫。”

可见那时的人,早已摸清了瘟病随节气翻脸的脾性。

再往后看,《黄帝内经·素问》里的《刺法论》《本能病》两篇,字字句句都在拆解瘟邪的来路与去向——华夏医家对疫病的思索,远比世人想象得更早、更沉、更准。

从先秦到两汉,从三国到魏晋,隋唐宋元,一路走到今日的大明,几乎每朝每代的史书里,都夹着几页染着墨渍的疫情实录。

论起对瘟疫的体察之深、应对之稳、手段之全,华夏真要比欧洲早跑了几条街。

正因如此,一套套硬招早就磨出了锋刃:

严封病户、焚埋尸骸、清沟浚渠、禁绝污秽。

战国时的秦国,已设“疬迁所”——专收染疫者,堪称全球首座传染病隔离院。

官府不但没撒手不管,反而派太医定期巡诊、送药发粥。

到了宋代,朝廷一闻疫信,立刻调遣太医局与翰林医官星夜赴险,药费全由国库垫付,分文不取。

焚埋尸首防蔓延?这法子,先秦已有。

管住垃圾、扫净街巷?商朝律令就立下了铁规——《韩非子》载:“殷之法,弃灰于公道者,断其手。”

乱扔灰烬,剁手!这不是狠,是拿命换干净。

两千多年,从青铜铭文到朱砂诏书,华夏防疫的筋骨早已长成。

所以每逢太平年景,哪怕瘟火乍起,也顶多燎焦一隅,绝难窜成燎原之势。

但若真撞上连御医都束手的绝症,朝廷也有最后一刀——冷、快、绝。

皇帝一声令下,将整片疫区封死,只许进、不许出;任其自生自灭。

等最后一点喘息断了,差役才持火入内:挖深坑、焚尸骨、填焦土;再把病家衣被、器皿、门窗尽数烧尽,不留一丝活气。

这般手段,百年难见一回。非到山河动摇、社稷将倾,谁敢动它?

说到底,一句话归总:

大明治疫,早已炉火纯青。

只要不在兵荒马乱的烂摊子里,再凶的瘟病,也掀不起跨州越府的浪。

那问题来了——金陵刚爆疫,千里之外的边镇,怎么也跟着炸开了锅?

朱楧盯着地图,指尖慢慢发凉。

若说这是天意,他宁可相信老天爷昨夜喝醉了酒。

这分明是有人拿瘟疫当刀,在他眼皮底下划了一道血口子。

“有人往我刀尖上抹毒?”

他声音不高,却像冰碴刮过青砖。

转身即唤近卫:

“查!给我顺藤摸瓜,揪出边镇这场瘟的根子!”

“我要知道,第一例病人是谁,从哪来,碰过什么人,吃过什么东西!”

身旁一名黑甲护卫抱拳垂首,声如寒铁:

“遵命,陛下!”

……

就在朱楧勒紧边镇防线、下令追查源头之时,

远在大明腹地的金陵城,已然失守。

瘟势如沸水破釜,汹涌而出,且来得又急又毒。

太医院全员扑进去,仍像往决口里撒沙——徒劳。

主事的张仲景根本脱不开身。

皇帝高烧不退、神志昏沉,全靠他一剂一剂稳着命脉。

他连宫门都迈不出半步,更别说带人巡街问诊。

而城中染病者,一天多过一天。

连宫墙之内,也飘起了药味混着腐气的腥风。

头两天,百姓还能强按捺住。

毕竟满街都是京军铁甲,坊门紧闭,巷口设卡,哪家有人咳喘发热,门口便钉上一块白木牌,上书“疫户”二字,旁人绕行十里。

第三日,开始死人。

不是零星几个,是一茬接一茬——当天暴毙数十具。

消息被死死捂住,只有几个亲信将领听见了哭声。

第四日,尸体堆满了义仓后院,报上来的一百三十多具,还是压着数报的。

第五日,抬尸的板车排到了城门口,六百七十余具,尸首叠着尸首,连棺材都来不及备齐。

每天从街巷深处拖出的一具具尸体,让金陵城里的百姓心惊肉跳到了极点。

他们虽被锁在屋内不得外出,却仍能真切嗅到空气里弥漫的焦糊味、听见隔壁骤然炸开的哭声、看见巡逻兵丁抬着担架匆匆掠过墙头——

警示木牌越钉越多,像一道道无声的丧符;

邻居家深夜传出撕心裂肺的嚎啕;

长街上,一车接一车的尸身被麻布裹紧,颠簸着驶向城外火场。

哪一样不是在狠狠抽打百姓早已绷紧的神经?

第六天清晨,死亡人数破千。

人心,也终于断了弦。

有人确诊染病,认定自己活不过今夜,竟抄起菜刀砸开药铺抢药;

有人揣着干粮卷着铺盖,趁夜翻墙凿洞,只求逃出这座活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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