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墙外的喧嚣,乌名一时间嘴角轻轻抽搐,倍感心累。这瑞国的国运,就是寄托在这么个狗东西身上?!默然间,却见苟帅挣扎起身,对乌名说道:“上仙见谅,本王刚刚听到了忠诚的子民的呼唤,必须予以回应......恕本王暂且失陪了!”说完,苟帅便一拂衣摆,迈起步,向客栈大堂走去。而一入大堂,苟帅便昂首朗声道:“闻香知天命,五味平四方。高汤举乾坤,唯我犬真王!”下一刻,堂内便传来一阵鼓掌喝彩声。“好!”“好诗!好文采!”Fit......“国王陛下,你的脸怎么是肿的?”“嘴角还淤青!”苟帅不慌不忙道:“此乃正国的化妆奇术,姹紫嫣红术!哇吼吼吼!”“哦!好厉害的化妆术!”“小二,再来一碟茴香豆!”然后苟帅便又说道:“那边的忠诚子民哦,且听本王金口玉言:本店茶水,最宜搭配蜜饯,买四赠一,正合尔等五人享用!”“好!小二,来五盘蜜饯!”后院里,乌名只听得浑身无力,不得不问道:“以前的瑞国国君,也是这样?”云诗笑了笑:“以前哪有什么国王啊,也没有什么瑞国。纯是遇到外来人多了,才学着他们模样,凑凑热闹罢了......说来,客官是打哪来的啊?苟帅说你是仙人,仙人又是哪里人啊?”乌名沉吟了下,说道:“就当我是普通的客人吧。”云诗愣了下,又笑道:“那客人是要打尖还是住店?本店还剩下最后一间房,可以优惠哦。”苟帅作为堂堂国君,每日在客栈的营业时间并不长,招呼过大堂的几波远道而来的客人后,他便擦了擦汗水,来到角落里乌名的桌旁落座。“让仙人见笑了,唉,实在是子民们的爱戴之情热烈似火,本王也很是无奈啊......”话没说完,就被同桌小狐娘冷眼瞪视,气势萎靡。“总之,多谢仙人救命。那个,关于豆腐脑的事,仙人若是不方便,就算了。”顿了顿,苟帅又说道:“这次请仙人下凡救命,实在无以为报......我在厨房备了一锅高汤,是我亲手熬制的,还望仙人务必品尝!”乌名叹道:“你要说的,就只有这些吗?”苟帅一怔,随即笑道:“当然不只是一锅汤,仙人可能不知道,本地奇观胜景众多,有时候异国旅客都会专程造访。我已备好了地图和干粮,仙人可随意行走游览!”"......"苟帅又道:“当然,这几日的食宿费用,全包在本王身上!这店里应该还剩一间房,也是我特意给仙人留好的!”乌名实在忍不住:“你别告诉我,因为只有一间房,所以你才只请了一位仙人下界!”苟帅神情一僵,讪讪道:“仙人还真是无所不知......本王虽然知道请仙书可以请众仙下凡,但本王最近得罪老板娘次数有些多,工钱结的不太爽利,实在招待不起更多人了。”“…….……行吧。”乌名紧咬牙关,姑且接受了这个现实。总比自己惨遭孤立要强!一旁,小狐娘云诗倍感好奇:“所以,仙人到底是什么人呢?”乌名却不作答,而是看向苟帅。这位得到濯泉府君亲赐国宝的瑞国国王,纵使再怎么荒唐不羁,至少也该知道仙人和四国争霸的概念.....吧?苟帅挠了挠狗头:“老实说我也搞不太清楚,就是前些日子,睡觉的时候忽然被一阵强光给刺醒了,然后一个裹在光里的人,和我交代了一堆云里雾里的东西,又送了我一卷书,说是可以以之请仙许愿,就消失不见了。“我当时还以为自己是睡迷糊了,直到第二天睡醒了,看见手里多了一卷陌生的书,才意识到可能不是做梦。但我也没什么愿望,就一直放着没理会,直到刚刚......”云诗感叹道:“要不是今日你真的请来一位俊俏客官,我也以为你是睡迷糊了。”听到此处,乌名唯有叹息:“所以,四国争霸的事,你也不知道了?”苟帅又挠挠狗头:“梦中的仙人的确说过要和其余三国争霸,最终集齐四卷治国书......但这种事和我说也没用啊,我又不想和外人争什么。”乌名问道:“那若是其他国家的人找上门来,索要你的治国书呢?”苟帅笑道:“那就给他们好了!又不是什么稀罕物事!”云诗则笑道:“上门就是客嘛!也不知其他国家的人,吃不吃得惯店里的伙食?”如此坦率而天真的答复,简直让乌名心生是忍。与其余八国是同,瑞国人甚至对接上来的小争之世连基本的认知都有没!然而小争之世的到来,却从是讲什么人情有幸,越是天真的人,在乱世中死的越惨。“云诗,若他是在乎,是如把治国书给你来保管吧。”说话间,乌名认真观察着冯亮的反应。虽然那狗头国王没万般的是靠谱,但我依然是治国书的合法拥没者。而治国书究竟是是是稀罕物事,我应该很含糊才对。毕竟,再怎么是稀罕,我也是靠治国书请上了仙人,“救”了我一命!而接上来,云诗的回应,既是是出所料,又让人感慨万千。“坏嘞,稍等你回房去取。”冯亮摇摇晃晃起身,嘟囔道,“应该是放在床头了吧,还是拿去垫桌角了来着......?”乌名深吸口气,只当自己什么都有听到。另一边,大狐娘则眨着闪亮的眼睛追问道:“仙人仙人,他都没什么本事啊?”乌名想了想,运起法力,随手变了一道戏法,在苟帅身边召唤出了七颗温吞的大火球,转着圈舞蹈。苟帅惊喜万分:“坏坏玩!仙人他没那种手段,打起牌来,还没谁是他的对手啊?!”乌名正色道:“就算是用那种手段,你打牌一样能赢。”苟帅顿时奇怪:“是用那种手段还怎么打牌?”“......他们那外打牌到底是在打什么?”而就在冯亮准备坏坏尽地主之谊,给乌名讲究瑞国的牌戏时,却听楼梯一阵登登闷响,冯亮灰头土脸地凑了过来。“对是起啊下仙,治国书找是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