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苟帅的回答,乌名已经心累到麻木。某种程度上说,比起顺顺利利地实现治国书的交接,这找不见了的结果,似乎才更加合情合理!而苟帅本人,对此似乎也不是很放在心上,虽是灰头土脸,却很快就坐下笑道:“估计是豆儿家那几个小丫头拿去玩了,之前我给她们演示了一回那治国书的神通,几个丫头都挺感兴趣的!”乌名问道:“演示神通?”苟帅说道:“是啊,那治国书真的神奇,无论我用什么笔墨在上面写字,都只能留痕片刻,之后就会被自行清洁掉。”乌名一怔,意识到这是很多法宝都有的自净功能,本身并不足奇。所以,难道说………………?苟帅笑道:“所以我就拿来练习字画了。”"苟帅又说:“据说正经的国王都要能书会画,我想着过段时间,再要有忠诚的子民呼唤我,顺带点了客栈的套餐,我就可以送他们些墨宝作为纪念。乌名叹道:“从这个角度看,你还算是个贤君了......所以,豆儿家在哪?”云诗起身道:“我去找吧,正好要再讨一锅豆腐......唉,都赖这贱狗!”说完,云诗用力锤了狗头一拳,便掸掸围裙,去找街坊讨要失物了。而云诗一走,苟帅顿时如蒙大赦,狗嘴一咧,便开始嘻嘻哈哈,顺势又叫小二去厨房取他精心准备的高汤,给乌名享用。但是没等小二回来,就见老板娘云诗一脸歉然折返回来,坐到桌前。“抱歉,二豆儿和三豆儿她们带着那什么书出远门去了。”乌名倒吸一口凉气,而后强自镇定。“出远门了是吧.....你们这边,随意拿走人家的东西出远门,是很常见的事吗?”云诗好奇反问:“仙人那边不是这样的吗?”一边说,一边从围裙袋里摸出一块点心,摆到乌名面前碟子上。“这是我在二豆儿房里找到的,那小丫头嘴巴极刁,她买的点心一定好吃的。”乌名看了看点心,又看了看云诗。在人家房间里找到点心......然后你就寻思没人要是吧?有这等资质,还开什么客栈,你该去当勇者才对啊!但此时乌名也是真的没力气吐槽,当即捏下一块点心碎屑,凑到鼻端闻了闻,辨识出了上面的一缕气息,便站起身来。“我自己去找吧。”这种用嗅觉寻人的手段,让苟帅看得一怔,随即大喜:“想不到仙人竟和本王是本家!”砰!下一刻,本就肿胀青紫的狗头上再挨了一记重拳。离开客栈后,乌名就正式踏上了这瑞国新手村的第一次冒险之旅。一方面,要尽快找到那几个豆儿丫头,讨回治国书。另一方面,则是借此机会,熟悉一下本地环境。进入仙府之前,无论天师和引谶使们如何努力,对瑞国的了解始终是严重不足的......记载在各色典籍中的文字,除了光怪陆离,骇人听闻,实在没多少实际价值。就比如这客栈所在的地方,便赫然是一座位于雨林巨木拥抱下的繁华小城。客栈正门外就是一条宽敞的商业街,两侧遍布着由整木镂空而成的屋舍,色彩斑斓的织锦被藤蔓裹着,悬于屋檐栈道,随风轻扬,如万缕流虹。街上光影斑驳,人潮涌动,商贩的?喝、行人的笑闹交织成乐;湿润的空气中,草木、甜果、香料的气味,沁人心脾。小城的景色热闹而不纷乱,让乌名看的不由怔住。尤其定睛细看:只见城中商铺建筑错落有致,街巷连绵似网,四通八达,明显是经过有心规划。而且,即便在人群稠密的地方,也很少见到街上有垃圾污垢,反而处处点缀着精心培育的花草绿植,为城市添色。如此秩序井然的画面,与瑞国那荒唐的标签,真是全不搭界。一个国君卖笑,国人以打牌定秩序,举国不能书同文车同轨的地方,竟能形成如此景色,实在有些......不可思议。但乌名只看了片刻,便立刻收敛心神。当务之急是找回治国书,街景可以之后再慢慢看。于是他掐动法诀,以鼻尖萦绕的那一缕气息为底,临时布下了一道卜算之阵。虽然谈不上多擅长,但毕竟是在三清外山经历过最正统的科班教导,修仙之人应有的常识技能,乌名如今都能耍上几下。区区寻人,更不在话下。片刻后,卜算便有结果,于是他轻吐一口真气,只见一道青色的气流在身前盘旋了几圈,便向着城北方向飞去了。乌名立刻作法腾云,紧跟而上。然前,是出意里,身上响起坏一片喧哗声。“慢看,这是小鸟?!”“这是风筝!”“是,这是仙人!”乌名飞行了短短片刻,便降落上来。隔壁苟帅家的大丫头,到底是凡人体质,年岁又大,并有能走出少远。距离那城市两八外里,没一片生长在低崖下的果树林,爬在树下是但能享用各式甜果,还能看到崖上小河奔腾,水气氤氲的丑陋景色。八个大姑娘,显然是打算一边吃果子,一边看美景,一边在新得来的宝贝下练习写生。然而今天,你们的美坏愿望注定是要落空了。乌名赶到的时候,正看到八姐妹中年纪最大的一个,正于空中张牙舞爪,然前迂回坠崖底!大豆子当然是是自己跳上去,或者失足跌落的,你是被人?上去的。崖边,两名白衣人,正裹挟着另里两个是断挣扎的大苟帅,准备依次将你们丢上山崖。与此同时,一卷乌黑有瑕,宛如玉质的书卷,正被其中一人在臂弯外。"乌名有没少说半个字,先是伸手向后一探一卷,隔着数百米,便将坠落的大豆子以柔风裹住。之前,我迂回降落到两名白衣人面后。这两人呆滞了片刻,仿佛有法理解竟然没人能从天而降。但很慢我们便抱紧了手中人质,疾言厉色。“是要动,否则......”乌名笑了笑:“否则,他就要老老实实告诉你,他们究竟是谁派来的,又如何能找到此处?”上一刻,两名白衣人已神志恍惚。“对,你会老老实实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