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着正要爬起来还手的黄老三后背就是一棍子。
“都给我滚。”
柱子双目赤红,“今天就断亲。以后老死不相往来。谁敢再骂我妈一句,我弄死谁。”
黄老太傻眼了。
她呆呆地坐在地上。
看着那个她从小抱到大。
天天灌输“你妈是个坏女人”、“你妈不守妇道”的乖孙子。
此刻却像头护崽的狼。
要把她的另外几个儿子往死里打。
怎么会这样?
他不是最听奶奶的话吗?
“住手。都给我住手。”
大队长一声暴喝震住了场面。
他看着乱成一锅粥的院子,脸色黑如锅底。
“还要不要脸了?去请族长。请支书。叫会计带上账本。既然要分家,今天就分个彻底。”
黄老三被打得鼻青脸肿,还在哼哼唧唧。
被大队长一个眼神瞪得缩了回去。
丛英给刘大花处理脸上的抓痕。
碘酒涂上去。
疼得刘大花直抽冷气,可她一声没吭。
只是定定地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儿子和儿媳,眼泪无声地往下流。
宋香兰见大局已定。
这边不需要她再添火了,她还得赶时间。
她推起三轮车,路过章海燕身边时,压低声音:
“海燕,咬死了必须分。这房子是你婆婆拿命换的,一寸都不能让。
别让你婆婆绝望,。
多好的一个女人,硬生生被老黄家压垮了,再不分,命就没了。”
章海燕红着眼圈,用力点了点头:
“婶子你放心。柱子要是不分家,我就带着孩子跟婆婆过,让他跟他奶奶过去。”
宋香兰不再多留。
骑上三轮车出了院子。
王大队长看了一眼她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