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把东西都掏出来。”宋香兰指挥道。
宋香梅早就憋不住了,把怀里的东西一股脑放在床上。
有好几个盒子。还有几本看不懂的书,两个碗碟还有不明之物。
在宋香梅眼里,都不认识。
宋香兰手脚麻利地撬开盒子底部的暗格,又把棉袄里层藏着的手镯掏出来。
金灿灿的光在灯泡底下直晃眼。
宋香梅从兜里摸出刚才一直硌着她腰的一个硬物,拿出来一看,是个实打实的金戒指,还是那种老式的龙凤戒,沉甸甸的压手。
“我的亲妈哎……”
宋香梅咽了口唾沫,眼珠子都快黏在上面了,“三妹,这……这真是金的?”
她拿起那戒指咬了一口。
“三妹!”
宋香梅猛地抬头,眼里哪还有刚才的害怕,全是亢奋。
“我想来城里捡破烂,这城里人是不是傻啊?这玩意儿都能当垃圾扔?
我不种地了,我以后就在这废品站门口蹲着行不行?”
宋香兰看着大姐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行了,把口水擦擦。这才哪到哪。”
“你一个人也不懂找。”
宋香梅:“……”
三妹打小就聪明,怪不得都疼她。
宋香兰找来一根结实的红绳,把几个手镯串起来,挂在脖子上。
然后塞进贴身的秋衣里,冰凉的金子贴着肉,心里却是滚烫的踏实。
“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宋香兰又把几块玉和那个沉香木分开放,有的塞在枕头套里,有的压在床垫子底下。
宋香兰也串了几个挂在宋香梅的脖子上。
宋香梅连连摆手,“我不要。都是你找的东西……”
“见者有份,我是妹妹多一点,你少一点。”
收拾妥当。
宋香兰一拍大腿。
“走,吃饭去!今儿咱们吃顿好的!”
两人稍微拾掇了一下。
把脸上沾的灰洗干净,出了招待所直奔对面的国营饭店。
快到饭店。
空气里飘着一股子诱人的油渣味和肉香。
宋香兰也不看价格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