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也硬朗,咱娘两带着孩子过。家里少个吃白饭还要往外倒腾东西的男人,日子还能宽裕点。
我已经生了俩儿子一闺女,任务完成了,这种男人留着也就是个摆设,看着还心烦。”
“你……你说的这是人话吗?”
柱子跳了起来,脸红脖子粗,“我是一家之主!”
“你是谁的主?”
宋香兰靠在门框上,凉凉地插了一句,“连自家媳妇孩子的口粮都能偷出去送人,你算哪门子主?
我看海燕说得对。
这男人啊,也就是提供个种子的作用。
种子种下了,地里长庄稼了,还要这播种的干啥?留着过年杀肉吃都嫌柴。”
“宋姨!你怎么也跟她们一伙。”柱子气急败坏。
“我跟人一伙,不跟畜生一伙。”
宋香兰乐的看热闹,“你这种吃里扒外的,放旧社会就是家贼,得打断腿扔祠堂里。”
院子里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柱子看着这一院子女人,亲妈、亲姐、亲媳妇,还有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邻居,没一个向着他的。
他怕了。
“我不分家,我不分。”
柱子“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抱着刘大花的腿就开始嚎,“妈,我错了。我不该把奶带过来。”
“我就是想着她是爸的妈妈,我替爸爸尽孝。”
刘大花看着儿子这副窝囊样。
心软了。
到底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
哪怕是个混账,也是自己养大的。
从小成长过程中,她确实缺失了母亲的陪伴。
黄珊珊叹了口气,也看出了亲妈的不忍心,“不分家也行。但你得要把所有钱都交出来,以后你一分钱都不能留。”
章海燕和黄珊珊对视一眼。
两人极有默契地冲上去,二话不说就开始掏柱子的口袋。
“你们干什么?我是男人。”柱子杀猪般地叫唤。
没两下,他兜里的几块钱和粮票都被搜刮干净了。
“从今天起,家里的钱归妈管,钥匙归我管。”章海燕冷着脸宣布,“以后你想买包烟都得打申请。家里的东西我会买把大锁锁起来,防贼也防你。”
柱子瘫在地上。
像只被拔了毛的鸡,一句话也不敢反驳。
宋香兰摇摇头,有些遗憾。
这要是真分了多好,这种男人留着就是个祸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