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有德黑着脸,“大过年的别去公社丢人现眼了。各回各家。”
有人喊:“打二花一顿。”
宋香兰嘿嘿笑:“傻子杀人不犯法。你打她一顿,回头她灭你门。”
众人:……
宋香兰哼了一声,“二花,咱们回家。这地方太臭,待久了晦气。”
宋香兰临走还冲严老大喊了一句:
“记得洗干净点啊,不然明年不好泼新的。”
严老大看着那一坑的污秽,再看看扬长而去的几两人,气得骂了一句。
村民们渐渐散了,嘴里还在议论着那三块钱两桶的大粪生意。
没人同情严家。
“严老大,这粪咋整?”本家兄弟捂着鼻子问。
“掏出来啊!”严老大苦着脸,说回头请各位本家兄弟吃饭。
几个人忍着恶心。
拿着铁锹去铲那一层层半干不稀的粪水。
有个村民没走远,回头喊了一嗓子:
“严老大,听说二狗以前藏了不少宝贝,你们掏粪的时候仔细点,别把金元宝给铲飞了!”
严老大动作一僵,心里那叫一个苦。
有个屁的金元宝。
家里被翻了个底朝天也没见着一分钱。
现在不仅没钱,还要给这混蛋铲屎。
“滚!”严老大咆哮。
……
周放家院门紧闭。
屋里两个花梨木箱子敞开。
那根被聂二花咬了一口的金条正躺在桌子正中央,旁边整整齐齐码着几十根“大黄鱼”,在灯光下散发着诱人又危险的光泽。
另一边是字画、瓷器和那一包翠绿翠绿的翡翠首饰。
周放喉结滚动,咽了口唾沫,手心里全是汗。
“干妈,这……这也太多了。”周放声音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