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放脸上的笑立马收了,“走,我陪你去。敢欺负到干妈头上,我看他们是活腻歪了。”
“谁啊?”
说着,他转身就要去墙根摸扁担。
宋香兰擦了擦手,指了指厨房:“周放,你先跟我进来一下。向东,你把盆端到石桌上盖上,别让野猫把肉叼了。”
周放放下扁担跟进了厨房。
宋向东也没多问,把木盆端到石桌上,找了块木板盖在木盆上,顺手压了块砖头。
厨房里,宋香兰压低了声音:
“周放,待会儿你跟向东出去办事,有件事你给我烂在肚子里。”
宋香兰盯着周放的眼睛,神色郑重。
“墓地那笔钱的事,一个字都不许提。”
周放有些不解:“干妈,向东现在好了,这钱本来就是咱们从严二狗那截胡来的。”
“向东是当兵的,骨子里那一套正气还没磨平。咱们这叫黑吃黑,虽说是地里刨了不义之财,在他眼里那就是犯纪律。
他刚恢复,别拿这些破事给他添堵。
再说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好,不用告诉任何人。”
周放琢磨了一下,恍然大悟地点点头:“行,我明白了。干妈你想得周全,以向东那脾气,要是知道了指不定还要上交呢。”
宋香兰松了口气,话锋一转。
“对了,西漾那丫头怎么样了?暑假回来吗?”
提到安西漾,周放那股子狠劲瞬间化成了绕指柔。
他伸手从贴身的衬衣的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拿什么易碎的稀世珍宝。
“她去漂亮国当交换生了,要去一年。”周放把照片递给宋香兰,嘴角带着一丝笑意,“这是她刚寄回来的。”
安西漾去漂亮国也比在海市被傅轻年骚扰好。
照片上,安西漾穿着条剪裁时髦的连衣裙,站在一栋洋气的教学楼前,笑得明媚张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