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有个嫂子凑过来,“我比她大一丢丢,三百三十个月,我也想被虐待。”
另外一个姑娘在旁边起哄:
“哈哈哈,我小一点,一百七十个月。”
这话一出,原本凝重的气氛瞬间破功。
街坊们哄堂大笑。
刚才那点对吴家的同情心瞬间烟消云散。
“我的天,这哪是后妈,这是亲妈都做不到。”
“我家那口子给我闺女买根头绳都心疼半天,这林芳是真傻还是真大方?”
“我看这吴家不知足,贪得无厌。”
刚才还哭得起劲的卢秀玉此时哭也不是,不哭也不是,脸上挂着泪珠子显得特别滑稽。
去请媒婆的小年轻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后面跟着上气不接下气的刘媒婆。
“来了来了。刘媒婆来了!”
留丑女一看正主到了,她冲上去一把扯住刘媒婆的衣领子,差点把这瘦小的老太太提溜起来。
“你个老虔婆,骗得我们好苦啊!”
留丑女唾沫星子喷了刘媒婆一脸,“难怪人家说媒婆不敢走夜路,怕被鬼打墙。
你说亲之前是瞎了眼还是黑了心?这吴宝军跟他小姨子那点破事,你敢说你不知道?”
刘媒婆吓得腿都软了,连连摆手。
“老嫂子,冤枉啊,我是真不知道。”
“你放屁。”
“哎哟我的祖宗诶,你可怜可怜我吧。”
刘媒婆苦着脸,对着周围拱手,“大伙儿评评理,人家关起门来那点事,我怎么知道?
我又不是钻人家床底下的耗子。
这媒人上门也就是个传话筒,满打满算也就喝杯茶解个手的时间,我哪能知道这墙头里头的弯弯绕。”
刘媒婆这话糙理不糙。
街坊们一听又乐了。
“这种丑事谁往外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