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在杨建军家停灵。
杨大伯指挥着人抬起棺材,吹鼓手都没请,就这么稀里哗啦地往山上拉。
宋香兰叫人买了一小推车的纸钱。
村口那些老人都看直了眼。
“哟,宋杀猪这是大手笔啊,嘴上骂得凶,到底是替婷婷和向东尽孝呢。”
“这么多元宝和钱,得花多少钱啊?这俩孩子还是仁义。”
到了山上坟地,坑已经好了。
宋香兰把推车停在坟边上,让宋婷婷去烧。
杨家人一看那一车东西,全都傻了眼。
“这……这是金纸啊?”陈秀琴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新死的鬼得多烧银纸少金纸,新鬼根本花不着金纸啊。”
这金纸看着贵气,可烧给杨大山,让他看着眼馋。
都被抢走,他还是个穷光蛋。
宋婷婷不管那个,点火就开始烧。
金纸烧得旺,火苗蹿老高。
“让他看着干着急。”宋香兰冷哼一声。
烧结束了。
杨家人刚松了一口气,准备收拾东西走人。
刚才没了人影的宋香兰不知道送哪里提一个粪桶过来。
她几步走到新坟头前,一股子冲天的恶臭瞬间弥漫开来。
发酵了好几天的粪水。
“杨大山,你在西北劳改农场老实待着,兴许还能多活几年。非得作死跑回来,还想恶心我儿子闺女?”
宋香兰骂着。
“哗啦——”
半桶黄褐色的粪水,结结实实地泼在了刚堆好的坟头上。
顺着土包往下流,那场面,简直绝了。
“啊……”陈秀琴尖叫一声,捂着鼻子往后退。
杨大伯脸都黑成锅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