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他的汪家军,更是不拿正眼看人,营地的赤寒军被汪宪故意留下,美其名曰坚守阵地,实则就是怕他们抢功。
围剿西域残兵,收付失地,他都没有带赤寒军出发。
武琦尉虽满心怒意地忍了几天,实在憋不住了,见王爷的身子好了些,便忍不住地过去告状。
“那个汪宪分明就是故意的!”
武琦尉打了这么多年的仗,还从未受过这等委屈:“捡便宜捡个没完了!带着三万汪家军,去围剿只剩几千的西域残兵,怎么可能打不赢?”
“什么收付失地,那守卫城楼的西域兵只剩下老弱病残,他连剑都不用拔,人家就投降了!”
武琦尉越说脸色越沉。
“如今他倒是有一副所有功劳都是他的样子,凭什么?!没有我们赤寒军的牺牲,能有他的今天?!”
武琦尉在一边气得胸口起伏不定,殷寒川却异常地平静。
“公道自在人心。”
这话安慰不到武琦尉,若这世间真有公道而言,那此刻重伤在床的应该是汪宪,而不是王爷!
营帐外忽有脚步声响起,士兵站在账外,恭敬的声音响起。
“武琦尉,王爷,汪大人吩咐两日后启程回金陵,差属下过来禀报。”
启程回金陵?
武琦尉起身,几步迈到门口,带着怒意掀开门帘。
“这么大的事情,他不亲自同王爷商议?”
“他还有有没有把王爷放在眼里?!一军统领还未发话,他有什么资格做决定?”
士兵面漏难色,有些恐惧武琦尉身上的慑人的气场,脚步往后退了半寸。
“大人吩咐的,属下也只是传话而已。”
“武琦尉。”
营帐里殷寒川的声音沉稳响起,声线落下,便见他已经起身,朝门口走来。
“王爷!”
武琦尉一惊,慌忙过去扶住他虚弱的身子:“您还伤着呢,不宜乱动。”
“无事。”
殷寒川眸色渐冷,目光落在传话的士兵身上。
“汪宪如今在何处。”
小兵颤颤巍巍地垂头:“主账内,同各部商议回金的路线。”
“同我一起过去。”
殷寒川目光落在武琦尉身上:“去叫王妃过来,告诉她,到时候了。”
“是。”
主军账内,烛火摇曳,映着满帐甲胄寒光。
汪宪同参军、校尉、粮部后勤,围坐在案几前,正认真商议。
“回金事宜已敲定,两日后门卯时拔营,粮草由后勤营先押送,斥候紧跟上探路。”
说话间,营帐的门帘已经被掀开。
冷风裹挟着殷寒川身上的寒意,吹的帐内烛狠狠一晃。
殷寒川脸色仍有些白,但阴戾的眸底扫过众人,仍是不容置疑的威严。
账内一瞬间便安静下来。
只有汪宪,平静地毫无反应,只是短暂地停了片刻,转瞬继续吩咐道。
“路上多备些粮草,将士们辛苦数月,回金路上务必要保障大家的精神头。”
汪宪的吩咐着,视线只是粗劣地略过殷寒川,像是在看一个无光紧要的路人,连基本的见礼都欠奉。
1秒记住顶点小说:www.xdianding.cc。m.xdianding.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