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山青看到她,眉眼间的冷厉收敛了几分:
“不是去饭店休息了?”
“洗漱了一番,换了身衣服,人就精神了。”
江浸月走到他身边,眉目清淡,不骄不躁,“怕督军忘记吃药,就赶着回来了,结果走到门口,就听到大家在争论船上的事。”
她边说边将目光转向祝芙,“祝秘书还真是……不把我关起来,誓不罢休啊。”
祝芙沉声:“夫人刚才说我故意陷害你?这话从何说起?”
“难道你没有?”
“我没有!”
“你有的。”
江浸月慢条斯理地笑着,也慢条斯理地说着,“你记恨龙舟赛时,因为我,你挨了督军的骂;你记恨我‘害’你在垆雪院门前跪了两个小时,让全府上下都看了你的笑话。”
祝芙嘴唇抿紧!
“你还记恨我‘导致’你失了督军的信任,威严受损——这么多年来,你第一次面子被丢在地上,踩进泥里,你咽不下这口气。”
“所以,你用将功补过的说辞,说服督军同意由你全权负责船上的安保,好让你有机会,颠倒黑白地对我构陷陷害。”
“你简直是胡说八道!”祝芙声音陡然拔高!
“我对督军忠心耿耿!怎么可能因为私人恩怨拿督军的安危冒险?!夫人,你这是在侮辱我对督军的忠诚!”
“是吗?”江浸月唇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那你说说,为什么枪战开始整整十分钟后,你才带人姗姗来迟?”
这是她的疑点。
祝芙梗着脖子道:“我当时追着何竹去了展厅外,一时没有听见声音!”
江浸月再问:“你没有听见,你带上船的人也没有听见吗?”
祝芙目光一闪:“他们当时在别的区域……”
“整艘游轮最热闹、最复杂的地方就是二楼展厅,你不把主要力量放在核心区域,反而把他们安排去别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