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芙连忙爬起来,跟在晏山青后面。
几个师座面面相觑,也跟了上去。
二楼卧室的门紧闭着。
晏山青走到门口,脚步顿了顿。
他忽然有些后悔,不该让这些乱七八糟的人来打扰她休息。
医生都说了她要好好休息的……
祝芙却已经等不及了。
她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抢在晏山青前面,一把推开房门!
屋内光线昏暗,窗帘半掩,只有一缕阳光从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床尾。
床上的被子鼓起一个包,乌发散开在枕头上,脑袋藏在被子里,完全看不清脸。
祝芙眼睛亮了。
一种近乎疯狂的亮。
她咬着后槽牙笑了:“小把戏!以为找个人假冒你躺在这里,我就会上当吗?”
她大步上前,一把抓住被子,猛地掀开!
“起来!”
!床上的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惊醒,茫然地坐了起来。
那张脸不施粉黛,清冷漂亮,白皙的脸颊上带着睡久的红印,穿着长袖长裤的纯棉睡衣,睡得被窝热乎乎的。
是——江浸月!
她眼睛无辜地眨了眨,看着祝芙,又去看门口的一群人,眼神从茫然变成困惑,最后看向晏山青,声音是刚睡醒的那种沙哑:
“……督军?这是怎么回事?”
晏山青舌尖抵了一下腮帮,没有说话。
祝芙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看着床上的女人,表情像是见了鬼。
“你……你怎么……”
她的声音在颤抖,在发飘,像一根被风吹散的线。
“……不可能……我亲眼看到你出去……我亲眼看到……”
江浸月撑着身体坐起来,蹙着眉:“祝秘书?怎么又是你?我出去?我一整天都在这里,什么时候出去过?”
她看向门口的晏山青,眼里满是无辜,“督军,发生什么事了?祝秘书又要控告我什么?可我今天一直在这里睡觉,什么都没做,只在刚才吃了督军让厨房送来的肉末粥。”
她指向床头柜上已经空了的碗,“总不能是粥有问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