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百精锐骑兵作为前哨,撒出二十里,探查一切可疑迹象。
主力并非抱团行军,而是分为前、中、后三队,每队间隔五里,既能相互呼应,又避免队伍过长首尾难顾,更可防止被敌军一击打穿全军。
步卒皆轻装,只携带三日干粮,其余辎重由骡马队跟随在后。
行动迅捷,第一天便推进了六十余里。
第二日午后,前锋抵达渭水一处水流相对平缓的渡口。
工兵营早已准备妥当,将预制的木排、绳索、锚桩从骡车上卸下,在军官的号令声中,跳入冰冷的河水,开始架设浮桥。
动作麻利,配合娴熟,显然平日训练有素。
与此同时,魏延派出的骑兵已迅速控制渡口两岸,建立简易的桥头堡,弓弩手占据高处,警惕地扫视着远方地平线。
不过两个时辰,一座可容三骑并行的浮桥便横跨渭水。
大军依次过河,秩序井然,日落前,全军已在西岸扎营。
第三日,地形开始变得复杂。
大军进入首阳峡谷,两侧山崖陡峭,道路狭窄。
魏延立刻下令变阵,全军改为双纵队,外侧士卒举盾防护,内侧持矛警戒。
同时,他派出多支小股精锐,攀上山脊,设立瞭望哨,时刻监视峡谷上方,提防伏兵或滚石。
命令被严格执行。
山谷中只闻脚步声、马蹄声与甲叶摩擦的轻响,无人高声喧哗。
魏延本人骑马走在队伍中段,目光锐利地扫视着两侧岩壁,手始终按在刀柄上。
直到全军安然无恙地穿出峡谷,他才略微放松。
第四日,地形稍缓,但行军速度并未盲目加快。
魏延依旧保持着严谨的队形和节奏,并派出更多斥候向更远方侦查。
他深知,凉州不比陇右,曹魏在此统治更久,徐邈也非庸才,越是接近目标,越需谨慎。
第五日黄昏,大军抵达一处名为“野狐岭”的山丘地带。此处距离凉州东部门户重镇——临洮,仅三十里。
“停止前进。”
魏延勒住战马,望着西边天际最后一抹霞光,
“在此扎营。全军隐蔽,严禁烟火,违令者斩!”
命令迅速传达。
士卒们利用山丘和树林的掩护,无声地搭建起营帐,挖设灶坑,虽不生火,布置暗哨。
整个营地很快融入暮色,若非走近,绝难察觉此处隐藏着上万大军。
让魏延搞不清楚的是为什么这一路上没有一处的伏兵,陇右出兵的动静还是挺大的,起码曹真绝对知道。
怎么凉州这么安静?
想了想,魏延挑选三五名机灵可靠的本地降卒和熟悉狄道口音的士卒,让他们扮作商旅或逃难百姓,趁夜潜入临洮城。
不必冒险刺探军情,只需在茶肆、市井间听听百姓议论,看看守军状态,感受城中气氛。
明日晚间,务必返回禀报。
然而,事情的进展再次超出了魏延的预料。
这些人尚未出发,潜伏在临洮附近侦察的游骑便带回了一个令人难以置信的消息:临洮城门紧闭,但城头守军稀疏,士气低迷。
更关键的是,城内似乎隐隐有争吵喧哗之声传出,夜间甚至有百姓试图缒城逃亡,被守军捉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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