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砚洲心情正好,也没瞒着:“我去年拜师父你不是知道吗?我师父今年有个任务,出使香港,带我和老腾一起来了。”
“香港?”孙强国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里充满了羡慕和不可思议,“那你现在在香港……”
“没有,我今天过来了。”罗砚洲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去了趟隔壁县城。
“那边……可以来回走吗?”孙强国试探着问,语气里带着一丝渴望。
罗砚洲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哥有这条件,别人我就不知道了。”
孙强国一听,呼吸都急促了几分,语气瞬间变得热切甚至带着点讨好:“哥!罗哥!你看看……能不能帮弟弟带点东西……”
“你说!”罗砚洲干脆利落。
孙强国有些不好意思地搓了搓话筒,声音压得更低:“我有一个弟弟要结婚了,现在在家里闹腾得要命……非要……”
“直接说要什么!”罗砚洲不耐烦听这些家长里短,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大生意,一想到那些复杂的计划脑袋就要爆炸。
“手表,电视机……”孙强国赶紧报出名字。
“行。”罗砚洲想都没想就答应了,“手表你要多少只?”
孙强国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罗砚洲这么痛快:“这个……是什么意思?”
罗砚洲解释道:“预付款可以全给你发手表抵账。你要什么牌子的,要多少只都行。”
孙强国大喜过望,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牌子就老三样都行!你……你全给我发,那一百二一只行吗?”
他报了个比内地官价略低价格,内地一般是一百二十五块加手表票。
罗砚洲皱了皱眉:“贵了。”
他能发财,非要卡兄弟脖子是什么意思?
但他也不能把价格弄乱了,毕竟这里和内地绝对是两个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