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二牛的身后,站着一排年轻的姑娘。
大概有十几个。
有的穿着碎花衬衫,有的穿着的确良裙子。
她们都被绳子捆着手,嘴里塞着布团,脸上满是泪痕和恐惧。
其中一个戴着眼镜的姑娘,看起来像是城里来的知青或者是老师,正绝望地看着天空。
“妈的!”
叶轻舟放下望远镜,气得浑身发抖,
“这就是他选的妃?!这明明就是绑架!是强奸未遂!”
“这哪里是皇帝。”
林慕白推了推眼镜,眼神冰冷,
“这就是一群披着人皮的畜生。”
“那个李二牛,眼神浑浊,脸色发青,明显是纵欲过度加上长期服用致幻草药的症状。”
“他给村民喝的所谓‘符水’,估计也是这玩意儿。”
“看到了吗?”
陆念指着大院门口,
“那里有两挺……那是土炮吗?”
雷虎看了一眼,嗤之以鼻:
“那是榆木疙瘩炮。以前抗战时候民兵用的。塞上黑火药和铁砂,打出去响声大,杀伤力也就那样。”
“不过……”
雷虎皱眉,
“门口全是老头老太太。这帮人成了他的人肉盾牌。”
“该怎么办,我们得先好好计划一下。”
就在这时。
大院里突然传来一阵敲锣打鼓的声音。
那个“丞相”站了出来,手里拿着一张黄纸,扯着破锣嗓子大喊: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今有大顺天国,顺应天意,即将一统天下!”
“万岁爷有旨!今晚良辰吉日,要与新纳的‘东宫娘娘’(那个女知青)圆房!”
“所有村民,每家上供一只鸡,十斤米!违令者,天打雷劈!”
“谢主隆恩!!”
底下的愚昧村民们居然真的开始磕头谢恩。
而那个被点名的女知青,吓得拼命挣扎,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不能等了。”
萧远放下望远镜,眼神如刀。
“今晚圆房?老子让他今晚圆寂!”
“怎么打?”雷虎摩拳擦掌。
“强攻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