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雅,好久不见!”初禾笑着回抱了她。
“是好久了!久到我望眼欲穿啊!我在那边,天天想你,想初歌,可我娘就是不回来,把我愁得快哭了……”阿雅是个话唠,多时未见,更是噼里啪啦地说个不停。
初禾就那样漾笑着打量她,一边听着她叽叽喳喳地说。
等阿雅说到口都干了,才喘息一口气,有些不好意思:“初禾姐姐,你是不是觉得我太聒噪了?”
“怎么会?”自初歌去京畿卫大营后,其实松林院都安静了许多,如今阿雅像一只喜鹊一般叫得欢快,倒是让松林院多了一些热闹之气。
想起自过年之后,初禾都没有再见过阿雅的父母,不知道身体怎么样了。
“国公爷和老夫人的身体都还好吧?”初禾顺嘴问了一句。
“他们还好,上次你给他们送了药后,我爹说感觉身体明显松快许多呢!”阿雅亲热地拉着初禾的手,“初禾姐姐,我给你们带了好多好吃的特产哦。对了,初歌呢?咋没见他?”
阿雅四处张望:“难不成,那小子知道我来,躲起来了?”
初禾失笑:“他躲你做什么?他被王爷送到京畿卫大营历练去了。”
阿雅猛地一愣,半晌咂舌道:“王爷这么狠?初歌还那么小呢!”
“无妨。”初禾摆摆手,“他习惯了。”
“哇!这么快就习惯了?好牛啊初歌!但我还是觉得王爷好狠心——”
阿雅还没说完,眼角瞥见沈灼的身影从那边走过来,差点没咬到自己的舌头,心虚地往初禾的背后躲了躲。
初禾开始还没发觉,直到沈灼走近,她才反应过来阿雅的动作是因为王爷来了,不禁失笑:“阿雅,你至于吓成这样?”
沈灼脸色不虞:“刘小姐胆子大得很,都敢跑翎王府来说本王的不是了!”
“我没有!”阿雅条件反射地狡辩,但声音越发心虚,“我没有……”
沈灼冷哼一声,倒是没再计较:“禾儿,本王得进宫一趟。”
“好。”初禾应下,正好她可以跟阿雅说说话。
沈灼淡淡扫了阿雅一眼,临走丢下一句:“留下陪王妃用午膳吧。”
然后他大踏步离去。
阿雅望着沈灼的背影,迟疑地问:“初禾姐姐,王爷这是留我在这里用午膳么?”
她怎么一点都不敢相信的样子!
“对,你没听错,王爷让你留下陪我吃午饭。”初禾点点头。
“初禾姐姐,为什么我和王爷都说用膳,你和初歌却说吃饭呢?”她自小听到的都是用膳,可和初禾在一起的时候,听到的却是吃饭。这难道有什么不同吗?
“用膳是你们官家贵族的人说的,我们在民间,说的都是吃饭。”初禾也说过几次用膳,但觉得别扭,便不再强求自己配合沈灼的步调,按自己喜欢的来。
阿雅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不过吃饭也挺上口的呀!”
“嗯,老百姓没那么多讲究,说得顺嘴,意思表达能够清楚就行。”初禾拉着阿雅的手进屋喝茶。说了这么久,她也该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