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沈灼回来,初禾跟他说了阿雅想去京畿卫看初歌的事,沈灼果然不同意。
“禾儿,你是本王王妃,初歌的娘亲,你进大营别人不敢说什么,但若刘小姐也去,此后便能有更多的人借口进军营,那不是一个好现象。”沈灼虚搂着她的腰,脸色认真。
初禾点点头。她其实也想到了这一点,所以才没有答应阿雅,就是想着跟沈灼再确定一下。
如今,沈灼既然这么说了,她更没有理由带阿雅去。
“那行,等崽崽回来,我再带他去趟国公府好了。”初禾不是偏执的人,很多事情,她一想就明白。
说罢话,初禾想起身去洗漱,沈灼却把她圈得更紧:“禾儿,冷宫传来消息,良妃想见你。”
“良妃?”初禾想起来了,良妃还在冷宫中呢。
“太子中毒的幕后之人还没有抓到?”最近事情一忙,初禾倒把良妃给忘了。
“已有怀疑之人,但没有最后的证据——或许,良妃想见你,会有一个突破口。”沈灼琢磨着道。
“好,那明日进宫。”初禾很是痛快应下。随后,初禾差人去了趟国公府,给阿雅递去口信,说等初歌回来再带他过府去玩。
翌日一早,初禾跟着沈灼进宫,见过皇后之后,就直奔冷宫。
虽然天气已经暖和起来,但冷宫里的良妃还是穿得很厚——身着素青色棉袍,白色狐皮披风,头发松散,只用木簪绾着。
不过,相比上次,她的气色倒是明显有好转。
见到初禾,良妃脸上绽出清浅的笑容:“见过翎王妃!”
“良妃娘娘礼重了!”初禾几步走过去,拉着她的手,顺便扣住她的脉搏。
嗯,药有效果,身体有些好转了。
“看来,娘娘在冷宫中,倒是过得惬意!”初禾调侃道。
良妃温婉一笑:“除了冷点,其他都还好——皇后娘娘仁厚,送来许多御寒的东西!”
嗯,看出来了,虽然说身在冷宫,但一应的物品都没有亏待她。
“娘娘叫我来,是有什么事吗?”
“是,关于太子中毒的事……”良妃缓缓道。
两日后,皇帝下了圣旨,良妃谋害太子,证据确凿,赐毒酒一杯,林家全门,押赴刑场等午时三刻问斩。
良妃自太子中毒事发后,便被削去妃位,关入冷宫。
这日皇帝赐下毒酒,奉旨来送良妃上路的是玉嫔。玉嫔年方十八,长得娇小玲珑,面容俏丽,却是个颇有心机的女人。
皇帝自成年后,娶了一妻两妾,也就是皇后、贤妃和良妃。登基之后,又纳了一妃二嫔,分别是德妃、玉嫔和珍嫔。
皇后仁德,后宫从没传出不和的声音,没想到这次居然有人借刀杀人,开演宫斗大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