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生月觉得挺有意思的。
为何这些人总觉得,自己会在意世人的看法?
口诛笔伐?那是什么东西?
有她手中的剑厉害吗?
两名侍卫已经走过来,轻易将男子按住。
“就为了这么些女子,您就要惩治整个县的百姓,就算您是仙人,此事也于理不合!传出去天下人也会说您的!”
那些还没被动刑的百姓纷纷点头。
有人压低声音道:“就是啊,就为了那么几个人,要打我们这么多人,简直是……”
后面的话没敢说出来。
微生月却是精准地锁定了说话的这人,手指一点,对方立即被提了出来,摔在众人面前。
“简直什么?”她脸上露出笑来:“说吧,我听着。”
对方哆嗦着,低下头不敢吭声。
微生月目光扫过乌压压的人群,威压毫不客气地碾了过去。
原本还站着的众人立即“扑通”跪了下来,连头都抬不起来。
“哪怕只是一名女子,你们如此待她,我亦会如此。”
微生月神色冷了下来:“听好了,我不止要打你们临江县的人,还要打你们整个郡所有参与此事之人!”
一郡之人!
百姓们呆住。
钦差这一刻也说不出话来。
娄逐北眼神动了动,满是敬佩。
站在旁边的姑娘们喉咙哽住,忽然跪了下来:“多谢国师!”
她们没说让国师为了名声别打了之类的,这样的一群畜生,怎能轻易放过?
国师都不在意世人的看法,执意要为她们做主,她们为何要去拖后腿,让国师失望?
“他,再加二十杖。”微生月从那书生打扮的男子身上收回目光。
这场杖刑,持续了整整一个日夜。
主要是点名找人费时间。
不然人手足够,一次两百人,打得又快,早就该结束了。
钦差过来禀报结果:“国师,临江县已处置完毕,是否要前往下一处县城?”
微生月颔首:“去吧,让娄逐北和你一起,别让人跑了。”
这是不跟他们一起的意思了。
钦差心中一时间不知道是该松口气还是该提起一口气。
国师不在,就不会有什么活剐之类的。
但国师不在,一些闹事的,他就只能按照律法来处置了。
没有国师处置的厉害。
午后,一群人便如潮水般撤出了临江县,朝着邻近的庆县赶去。
临江县上方的那层金光,微生月并没有撤去。
此时撤了,说不定会有人跑出去通风报信。虽然打得如今根本没人下得了床,但这种事还是要防一下的。
作恶之人,不论大恶小恶,一个都别想跑。
次日
晨光洒落在地上,往日里热闹的县城,此时只余下空荡荡的街道和一扇扇紧闭的门窗。
家家户户的床榻上,都趴着人。
有的脸朝下,有的侧卧,有的昏昏沉沉。
也有人没撑住死了。
那些打得轻,还能下地的人,就跑去药铺请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