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一行人来到白渠某处工地前。看着眼前热火朝天的景象,李世民与众人都惊懵逼了。
“玉儿,你…你简直是胡闹,怎能让他们在陆地上修桥??”
魏征同样皱起眉头。他知道自家儿子胡闹,但怎么都没料到他如此胡闹。
在陆地上修建桥梁,简直是亘古未闻!!
“魏贤侄,钱不是你这样用滴,贤侄也太…太败家了吧!”房玄龄怒其不争道。
长孙无忌也跟着踩一脚,“钱多得没地方用,实在太败家了吧!”
李世民刚想开口,一旁监工的十几位老叟,顿时就不干了。
李世民他们都穿着便衣,那些老叟压根就不知道他们的身份。
再说古代能活六十岁,就是大大的祥瑞,更何况他们都有七十多岁。
“你们一个个吃得满脑肥肠,有脸说魏驸马!”
“谁说不是呐。魏驸马好心修桥修白渠,尔等有脸嘲笑?”
“魏驸马乃财神爷转世,为我们穷苦老百姓做多少好事!你们要是敢再说魏驸马坏话,老叟豁出这条命也对你们不客气。”
…
“额……”
看着房玄龄、魏征等人一脸便秘样,李世民心里别提有多爽。
“老人家,你们对魏驸马为何如此崇拜?”
一老叟激动得胡子直抖,“你知道他们一天多少工钱吗?三文呐,崭新的贞观通宝,而且还包两顿饭!!”
另一老叟指着不远处屋舍,“瞧见没有,青砖黑瓦,还是二进的宅子。
不是魏驸马这些年招工,我们哪里有钱修宅子。”
“岂止是修宅子,瞧瞧田地里,分下来的胡妾正在收高粱、收黄豆。”
“是啊!魏驸马真是财神爷啊,听说都散出去上千万贯的家财呐。”
…
一旁的李象满眼都是崇拜,眼前的姑父实在是太厉害,的确配得上财神爷的称号。
李世民的脸皮抽搐不停,他怎么都没料到混小子,在民间的威望如此之高。
“老人家,您觉得当今陛下如何??”
见魏叔玉如此受欢迎,李世民心中颇有些不甘心。
“他??”
一老叟眼里满是不屑,“不是老叟吹牛,有那么多出类拔萃的文臣武将辅佐,就是放条狗都能当得好。”
“放肆!!”
李君羡拔出唐横刀,正想挥刀砍下去,被李世民给拦下来。
他心里脸色气得铁青,但养气功夫格外厉害。
另一老叟或许是老眼昏花,压根没注意到李世民铁青着脸。
“陛下私德有亏,只顾开疆拓土,压根不怎么关注民生啊。”
我尼玛。
李世民气得虎牙都快咬碎!
魏叔玉连忙挥挥手,带着李世民离远一点。
“玉儿,那些狗东西也忒气人,什么叫狗都能当得好。”
魏叔玉憋住笑,“是是是!父皇英明神武,乃千古一帝。他们不过是村夫老叟,哪里有什么见识。”
“呼……”
李世民长吐一口气,心中的憋闷消散不少。
“玉儿不是朕说你,即便让村民们多赚些工钱,也不至于在陆地上修桥吧!”
见李世民还是有些责怪,魏叔玉有些无语,一旁的李象倒是有些不淡定。
“你们什么都不懂,凭什么污蔑姑父?”
看着义愤填膺的皇长孙,李世民顿时来了兴致。
“象儿说说看,为何要在陆地上修桥??”
“很简单啊,等桥梁修好,下面就会开挖条运河。到时候东西向的几条河渠,就能通过运河连通起来。”
“哦…原来是这样子啊。”
离开修建桥梁的工地,一行人沿着白渠继续往西行。
随着地势越来越高,风景也变得格外不同。
尤其是村落之间,将十里不同乡体现得淋漓尽致。
“咦??”
李世民像发现新大陆般,不由得走进一村落里。
村落入口竖着块石头,上面刻着几个大字:
田家口!
穿过田家口的村口石碑,一条笔直的石板路向里延伸。路两旁不是寻常的麦田稻地,而是整齐划一的木栅栏,圈着一片片草场。
李世民脚步一顿,目光落在最近的一处围栏里。
十几匹骏马正在悠闲吃草,皮毛油亮、膘肥体壮。旁边还有十几头毛驴,以及一群山羊。
“这……”
李世民揉了揉眼睛。他是爱马之人,一眼就看出这些马儿的品相。
虽然不是顶级战马,但放在民间,绝对算得上等。
“父皇这边请。”魏叔玉引着他往左走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