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要价的好时候。
眼瞅着价格一再飙升,老鸨眼睛都笑成一条缝。
忽然传来的声音顿时让老鸨一惊。
忙迎上去。
五六个身穿公服,腰间佩刀的官差大摇大摆走进来,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班头。
他们出现,热闹的氛围瞬间冷了下来。
都说县官不如现管,小鬼最难招惹。
老鸨不敢耽搁片刻,麻溜上前,满脸堆笑:“哎哟,几位差爷来了。”
“快,里面请,我立刻让姑娘们去后院。”
毕竟一身官服,看着就吓人。
在这儿,难免客人们会玩得不自在。
“去什么后院?”班头语气凶狠,直接打断。
瞪着一双牛眼来回扫视。
说了句:“我们是来办事的。”
马煜朝着他们看去,依稀听见什么“不在”,“已经走了之类的话。”
老鸨苦着脸,无奈:“几位爷,要不你们先坐下来歇一歇,我再去问问,看看有没有人知道她的下落?”
“也成。”班头应了一声。
一抬头,正好和马煜对视上。
和官差对视,也不见马煜心慌,反而看得理所应当。
顿时不满,班头带人朝着楼上走来。
老鸨见状,满脸为难,赔着笑脸说:“还是去后院吧!后院雅静……”
“不用。”那人偏偏就指着马煜的位置:“那个位置刚好,敞亮。”
“有个动静,我们也看得清楚。”
老鸨搓着手,脸上有了细密的汗珠,只得朝着马煜投来求救般的目光:“公子,您看,要不给您还挪个地方?”
“您就行个方便,老身给您安排个更好的。”
哎哟,耍官威?
可他偏偏就不吃这一套!
马煜冷笑一声,摆摆手:“不行!”
班头见老鸨说不定,不耐烦地领着人站在他面前:“小子,这个地方,里里外外的都看得清楚。”
“你不要没事找事。”
马煜放下手中茶盏,慢悠悠笑了一声:“我不管你是谁,总得有个先来后到?”
“哈哈,你和我讲先来后到?”其中一人直接笑出声来。
瞪着马煜训斥:“小爷在这儿,这就是规矩。”
“别不识好歹!”
瞧着那样子,是吃定了马煜。
毕竟马煜,着实是一个衣着华丽的生面孔。
马煜也不生气,反而气定神闲问了句:“哦?不知道你们,又是哪个部门的人?这么威风?”
刚说话的衙役听了,冷笑得很:“你是个什么东西?也配打听我们?”
“我吗?”马煜站起来,整理一下衣袖,缓缓道:“我当然要打听,毕竟我来这儿可不是为了吃喝玩乐。”
马煜说得一本正经:“我是来体察民情的。”
听到这个,嚣张的衙役倒是收敛了些。
毕竟这可是皇城脚下,摔一跤都能摔出个官来。
再说马煜气度沉稳,不似普通百姓,急忙问了句:“你是谁?”
马煜负手而立:“本官,监察御史,马煜。”
“监察御史?”嚣张的衙役一听,瞬间笑出声来:“哈哈哈,我还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
“一个监察御史,这可是京都,这么一个芝麻大点的官,也敢在我们面前嚣张。”
“我们可是刑部……”
“啪!”
清脆的巴掌声直接打断衙役说下去,动手的正是班头。
班头脸色苍白,眼神狠戾。
那衙役满脸不服:“老大,他就是个七品……”
“住嘴!”班头呵斥一声。
今儿个出的消息,他多少也是清楚的。
朝堂上出现了史无前例的事情,一个小小七品言官,一上来就开始弹劾人。
甚至还动了杨宪大人。
要说此人是何人?
那可是一位姓马的大人。
说到他的背景,更为传奇。
马皇后亲自从民间寻回来的亲侄子,官员大小不重要,可一上来就敢动杨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