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姑娘,真巧,你也来参加活动?”马煜笑着问好。
活动?
张红桥总觉得马煜说话有点古怪,可这并不影响理解。
张红桥福了福身,脸上带着腼腆的微笑:“见过马大人。”
“见过子谦先生。”张红桥语气里透着一点俏皮,毕竟她可是今日才知道,马煜竟然还有子谦先生这个身份。
马煜笑笑,说了句:“什么称呼都没关系的。”
“哪儿的话,”张红桥抬头望着马煜,双眼亮晶晶的,听见马煜的话,急忙说:“无论是马大人还是子谦先生,都令小女子佩服不已。”
“自古以来,女子似乎只能在待字闺中,像是货物一般由着旁人挑选。”提到此处,张红桥眼中有着淡淡的忧伤。
若不是家中宠爱,她不也是如同其他姐妹那样,选一个好人家,便嫁过去生儿育女,在后院中度过一生。
只有马煜,敢在天下读书人的面前为女子抱不平。
“哎呀呀,瞧瞧你的眼神,当真如同断藕一般!”沈青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马煜忙看向沈青,疑惑道:“你们认识?”
“同是商贾之家,生意上有往来,我们也是打小就认识。”沈青说的坦荡。
张红桥捂嘴一笑,“他呀,打小就是个调皮捣蛋的。”
两人有说有笑,举止亲密。
马煜查看两人举止,心中有了盘算。
在马煜的心中,沈青的取向多多少少是有点不正常的。哪怕是青楼的花魁,人人都为之疯狂,唯有沈青,表现得太过平常。
要说沈青看不上青楼女子,那张红桥总归是大家闺秀吧!
说起来,两个人也是门当户对……
但凡是一个正常男子,对于这样才貌双全的女子,很难不会动心的。
想到此处,马煜有意试探。
不由调笑起来:“哎呀,怪不得沈兄瞧不上花魁娘子,原来身边已经有了美娇娘啊!”
“沈兄藏得真好,竟也不介绍一下,莫不是怕我抢走你的红颜知己?”
“子谦兄想多了,”沈青极力证明:“我和张小姐仅仅只是朋友,可没有那方面的关系。”
“当然,我们红桥没容貌倾城,子谦兄若是有想法,大可追求,我全力支持。”
说完之后,沈青更是调皮的眨了眨眼睛。
张红桥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朵根。
害羞的低下头。
马煜眼睛圆鼓鼓的,震惊的呆在原地。
曾经也仅仅只是怀疑马煜的取向,现在还不能实锤吗?放着张红桥这么一大美女在身边都能毫不心动,说他正常才怪。
看来日后,更要注意两人之间的距离啊!
可惜了沈万三了。
这么一个殿堂级的富豪,竟然生了个弯的。
哎!
马煜叹息一声。
雅集散后,沈青与张红桥私下找到马煜。
沈青搓着手,有些不好意思开口,便提议道:“子谦兄,今日劳累,不如我做东,咱们去放松放松?听说醉仙楼新来了几位姑娘……”
马煜一听醉仙楼,脸色都变了,连连摆手,心有余悸:“别!可千万别提那儿!打死我也不敢再去了!”
沈青一愣,不明所以。
马煜有苦难言,朱元璋下了禁令,他敢不听?
张红桥见状,脸颊微红,细声道:“马大人若想清净,又不喜那种喧闹,民女倒知道一处地方。”
“并非青楼,是家极雅致的茶舍,环境清幽,只请了些通晓音律、擅长清谈的乐伎与女校书作陪,以文会友,颇为风雅。”
马煜一听,这个好!
既不清楼,又够档次,还能听曲儿谈天,连忙点头:“张姑娘相邀,那恭敬不如从命了。”
三人遂前往听雨轩。
果然清雅。
小桥流水,竹影婆娑,丝竹之声隐隐约约,毫不喧哗。
要了间临水的雅致包间。
刚落座,外间人声渐起,正是热闹时候。
伙计拿来菜单,三人正要点些茶水果品,掌柜亲自进来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