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会上,才子们吟诗作对,声音洪亮,都希望雅间中的三人能听见。
若是能让他们眼前一亮,指点一二,更是好事。
张红桥也忍不住作出诗词,引得一片喝彩。
范齐等人,更是坐着对子,也是好些人尝试,才能对上。
气氛简直到达了一个顶点。
“马公子,沈公子,你们也参与进来吧!”范齐面色潮红,显然正在兴头上。
瞧着马煜和沈青二人,只是坐在一旁吃喝,好意招呼二人。
马煜连连摆手,尬笑一声:“在下才疏学浅,就不献丑了。”
“哈哈,你这么说,那我不是白丁一个?”沈青也笑。
范齐轻轻摇头,他从不强迫旁人,不管二人是否有才学,人家不愿也就罢了。
更何况,京中才子佳人他几乎都认识。这二人籍籍无名,保不齐真的不通诗词。
赵鼎走到中间,大声喊道:“今日对于我们很多人来说,兴许就是最后一次见面了。”
毕竟车马很慢,往后各奔东西,怕是此生再难相见。
“不如我们来一场比试,若是谁赢了,我愿意将此作为礼物,献给诗会第一名。”
赵鼎说着,拿出一幅字画,缓缓展开。
众人一看落款,山居先生。
当即欢呼雀跃:“这可是宋璲的字啊,我们大明小篆第一人。”
“赵兄真是大气,不仅为我们请来了三位老师,更给了这样好的彩头。”
提到宋濂的字,范齐忍不住说:“山居先生的字自然是极好的。我也相当敬佩山居先生,甚至家中也有珍藏。”
“可要说到大明小篆第一,未免有些不切实际。”
“对!”黄伯澜此刻也站了出来,眼中满是向往之色:“提到大明书法第一,子谦先生的字,才是当之无愧的第一。”
“并且,他的年纪与我们相仿,你们想想,假以时日,勤加练习,究竟会到达何等恐怖的地步。”
提到子谦先生,一个个都激动起来了。
“是啊,子谦先生字那是没话说。只可惜,他写的字太少了。”
“听说就只有两幅字,都挂在沈家总店,成了镇店之宝。”
“一副小篆,一副簪花小楷,都是顶级书法,无人超越。”
提到子谦先生,所有人都来了精神。
渴望的声音更是不断:“若是能得到他的真迹,我死而无憾啊!”
“谁不是呢?但凡沈家愿意出售,我倾家荡产也要买下来。”
倒不是说这话说的人败家,而是他们知道,子谦先生字画的价值。
假以时日,名动天下后,价格只增不减。
当着当事人的面蛐蛐,马煜怪不好意思的。
沈青拉了拉马煜的袖子,笑的暧昧。
张红桥也与有荣焉,想要开口。
马煜急忙摇摇头。
沈青不禁小声说:“你瞧那姓刘的,拉上陛下也要给自己脸上贴金。”
“只要你一亮身份,今日谁也无法和你争夺半点光辉。”
“低调,低调。”马煜将手指放在嘴边。
“为什么啊?”沈青不解?
马煜想到最近刺杀频率,想到朝中老臣看着自己畏惧的眼神,发自肺腑的叹息一声。
由衷的说:“我只是想做一个平凡的人而已,想要大家将我平等对待。”
“什么吹捧我都不在意,就想和大家做个普通的朋友。”
马煜说的多声情并茂啊!
张红桥和沈青对视一样,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耻”二字。
话说你身份都已经高贵成这样了,是缺朋友的主吗?
这波装的人,真想唾他一脸唾沫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