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是张红桥不相信。
在场的哪位愿意相信这个结果?
就连三位大人,也是一再琢磨,联想到刘雄诸多事迹,这才没有公布。
宋濂心中甚至还在想着,将此作品悄悄地带去见皇上。若刘雄当真有能写出这种诗句。
他甚至愿意成为他的老师,亲自去教导这个学生。
在场的诸位,谁人不是有着同样的心态,这样的一个人,怎么可能是第一呢?
震惊归震惊,可事实摆在眼前,由不得众人不相信。
“刘公子果然深藏不漏,没想到你竟然力压黄伯澜。”
赵鼎的声音忽然传来,他在科考上面输给了黄伯澜,此刻更是得意,特地走到了他的面前。
虽说只是一副打趣的样子,可言语之中尽是嗤笑:“伯澜兄,可服气?”
刘雄人品如何,大家刚才可是有目共睹。
输给这样的一个人,谁能心甘?
黄伯澜蓝狠狠咬牙,直接将脸转向一边。
赵鼎并未因此停下言论,继续笑道:“瞧瞧大家伙的样子,旁的人拿了第一第二,你们连连贺喜。”
“怎么到了刘公子这儿,一个个就闭上了嘴巴?”
赵鼎声音陡然拔高:“还是说,你们是对刘公子有什么意见?”
在场诸人脸色陡变,他们可招惹不起刘雄。
更个何况,其中中来就有很多想要巴结刘雄的人。
场面顿时安静了下来,随之而来,便是低低的恭喜声。
“刘公子才华横溢,真是令人佩服。”
“是啊,刘公子还是太低调了,平日里不显山露水,当真是一鸣惊人啊!”
张红桥几乎石化原地,颤抖着声音:“恩师,真的,真的是他吗?”
“自然不会有错,”宋濂也颇为惊噫:“特别是这一句,落红岂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
“当真是绝了啊,老夫妄自才学一流,这种能够流传百世的词句,却是做不出来的。”
“什么?”张红桥惊呼一声,立刻砖头看向马煜。
马煜也略微惊讶,这不是自己刚刚写来应付老朱的吗?怎么成了刘雄的名字?
虽然想不明白,可一想到老朱此人做事本就琢磨不透,又摇摇头。
“马公子,”张红桥面色焦急,在马煜耳边轻呼一声。
马煜只当是张红桥刚才看见了自己做的词,此刻被刘雄盗用,气氛而已。
难道说,是老朱授意?
若真是这样,老朱对于这个侄儿,也太过偏爱了。
虽说疑惑,马煜倒也释然。谁得第一并不重要,毕竟这词作他也不过是盗用了龚自珍的。
大明之后,便是明朝。那些鞑子又能懂得多少风花雪月?
再往后面,几乎就是白话文,能盗用的词作并不多。
只要他不张扬,他就不会处于危机之中。
马煜对着张红桥摇摇头,将手指放在张红桥唇边,微微一笑:“无妨。”
“不过是虚名一个,我根本不在意的。”
“还请张姑娘替我保密,可不要旁人知道是我只写的。”
张红桥诧异的张了张嘴,似乎也没有想到马煜竟然能够豁达到这个地步。
而刘雄,真是个小人。
张红桥愤恨不已。
“行了,”刘雄也站了起来,文人之间的事情他才不想理会,他自关心最重要的事情:“说这些有的没的,还是说说正事。”
“张红桥张姑娘,本公子可是听说,你早就放出话来,谁要是诗词一道能胜过你,你就嫁给他。”
“今日可是三位大人亲自点评,你输给我了。”
刘雄眼神痴迷在张红桥身上流连:“那不知道我什么时候上门提亲,才合适?”
“亦或者张姑娘来我府上,与我把酒言欢,哈哈哈……也是妙事。”
“刘雄,你!”张红桥猛地转身,气得浑身发抖,“这般佳作,当真是你的才华?你若认了,我都替你臊得慌!”
刘雄被她当众叱问,有些心虚,眼神躲闪。
赵鼎立刻一步挡在前面,故作诧异:“张姑娘此言差矣!”
“可是你自己四处宣扬,只要才华能赢你,你就嫁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