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鸿门宴真是无解的阳谋。
陈阳心中感叹一声,他总算知晓,这些天京畿为何来这么多修士了。
想稳住太子之位,最好的办法,无疑是浇灭其余皇子的气焰,这样就没人争太子了,虽说其余皇子也不傻,不会束手就擒。
可纵使有底牌,又岂敢胡来?
总不能趁着酒宴之前,先发制人,让人半夜潜入皇宫,一剑囊死夏独月吧。
不过这种事,就不是他该操心的了。
“徐大哥,你当真会炼丹?”。陈阳眼神怀疑,这事他能替徐风干了,可他得先知道,徐风丹术如何。
“丹炉从钱多福,钱耗子那买的?”。
“徐大哥怎知道”。
“哼哼,这丹炉是老夫卖给钱耗子的,兜兜转转,竟落到你小子手里了”。徐风双手环胸,啧啧称奇。
要知这期间,可是隔了十余年。
“只要徐大哥教我丹术,事情我替你办了!”。
眼看徐风确实懂丹术,陈阳点头应下,许久之前,他就想见见当朝太子,这次正巧是个机会。
“这些书你先看着,先把灵药认完,事后再学丹方”。
徐风说着,从中堂的书架上,拿下厚厚一摞书给陈阳。
什么《从零学会炼丹》《灵药的一百种用法》《炼丹:从入门到入土》,书名眼花缭乱的。
陈阳看一眼书名,便知这些书都是徐风自己写的。
一代大儒的字迹,寻常人可仿不来。
得了书后,陈阳日夜看个不停,凭过目不忘的本领,不出五天,便将这些书看完,研究起徐风给他的丹方。
“徐大哥,怎都是下三路的丹药?不往上三路走走”。
徐风的丹术是不错,可手里的丹方,全是壮阳用的,最贵的一炉壮阳丹,光是灵药就要三千两银子。
“你小子懂个屁,肾经不足能修出个什么来?我出银子,你老老实实炼就是了!”。
徐风埋头写书,头也不抬的扔来一个袋子,打开一看,见里面装的都是一千两一张的银票,少说得有几十张!
陈阳收起银票,默默的去黑市。
这时候不得不承认,徐风说的不无道理。
老牌上三品高人,家底不知得有多厚,陈阳花起来也不心疼,找到钱多福,买了三万多两银子的灵药。
“陈兄,丹药炼出来了,记得再来找我!”。
钱多福数着银票,高兴得合不拢嘴。
当然了,让他花银子收肯定不行,不过可以从他这以物换物。
“那也得等炼出来再说”。
陈阳默默摇了摇头,他从徐风嘴里得知,钱多福这个上三品高人,号称上三品之耻的,十分好财,只进不出。
这么多年积攒的财富,估计比得上一个边陲小国。
不是没人打过钱多福的主意,可钱多福只修横练功法与遁术,真跑起来,数个一品高人都追不上。
……
当天夜里,时至三更。
明安居密室,陈阳在丹炉前摆上供桌,挂上老君爷的画像,奉上三炷清香拜一拜,方才开始炼丹。
“呼~”的一声,丹炉下升起文火,陈阳处理完灵药投入丹炉中,按照丹方的步骤,先将灵药给炼化。
不出半个时辰,一股药香弥漫在密室中,待到灵药化为灵液。
陈阳右手一招,武火腾空升起,火势猛烈,炼出灵液中的杂质,逐渐凝聚成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