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魔的身份一直被认为与警视厅有关联,我会以封魔的身份过去,但不会出席会议。”
以这种身份参加,更像是给诸葛诞的身份刷上一层保护色,避免被洒查时,直接查到他的头上。至于会议内容,其实去不去听都无所谓,事后再让安室透转告或是复印一份文件资料都校
他以封魔的身份过去只是赴约,帮忙镇场子。
他可不信黑田兵卫会把抓老鼠的事交到他手里,信不信得过是一回事,面子上过不过的去才是关键。
毕竟真要有人通过变装潜入进会议组,那可是在打他们警视厅的脸,这与本田健一郎卧底的性质完全不同。
将这种事交给一个外人来解决,那岂不是承认了他们警视厅无能?
来自上级的命令,安室透可不会像他那样,想那么多。只是听见他打算用封魔的身份过去,脊背就隐隐作痛。
他至今不敢忘记莫克斯酒吧的那一刀,差点将他斩成两截。
“莫克斯酒吧那次,你是因为什么事追到那里去的?”
有些事安室透早就想问了,可是一直都机会问不出口,感觉现在的氛围就不错。
“顺势而为。”
诸葛着,忽然想起来一件事,那就是他曾经砍了这家伙一刀,尽管收着力没直接下死手,可也绝对不好过。
不过既然安室透不提,他也不会,免得大家尴尬。
“那次我原本是打算顺藤摸瓜,以贝尔摩德做饵,将他们一网打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