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途意外得知贝尔摩德与琴酒不合,也是在那时才意识到,就算除掉琴酒,对于乌丸组织来,也只是断臂而已。
但就如壁虎的尾巴尾巴,是会再长出来的,而且经历过这种断臂之痛,他们会藏得更深,不利于摧毁整个组织。也就没有下死手,只是重创了琴酒,想着先废了他。”
“原来是这样,我就感觉奇怪。当时虽然看似压制了你,可感觉又很虚,尤其是刺伤琴酒的那一刀,感觉明明可以杀掉他,却手下留情了一样,这对于偷袭的刺客而言,是不可理喻的。”
安室透道:“组织内不少成员就这事,也讨论过几次,最终也没聊出个头绪来。”
“不过托你的福,因为那一刺,琴酒不得不去医院换了颗肾,他没,但我想,他已经盯上你了。要是封魔与赤井秀一同时出现,恐怕他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前者。”
“他打不过我,找我也没用。”诸葛笑道。
这话,安室透信,他想了想又道:“现在想来,那时候的贝尔摩德,果然是知道你在跟踪她,或者,有这种预感,但她却没有告诉琴酒。”
“难怪那时候琴酒的情绪不太对,他大概也猜到了贝尔摩德在用他们挡灾,以当时的氛围来看,你不出现的话,不定他们俩真的会动手。”
“那里有那么多如果。”
诸葛不习惯回忆过去,他招手又点了三份布丁要求打包,“会议具体是在什么时间?”
“今中午十二点会公布出去,明中午十点开始。”
“那没时间了。”
诸葛望了眼手腕上的特工万用,已经是中午十点,“就先聊到这里吧,对了,是你请客没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