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闺女缠着玩了大半天,趁着她睡觉的时候码字,还别说,玩的时候是真爽啊,要是能意念码字就好了。
(以下正文)
其实对于刘伯,曹和平对他的感情是有点复杂的,在记忆里从小是被他宠着长大的,只不过那个时候的曹和平,还不是曹和平。
但是并不妨碍他对刘伯尊敬,但是尊敬归尊敬,现在的曹和平继承了那个曹和平的一切,可唯独精神情感不同,也只能做到尊敬。
这也是曹和平从东海长沙镇到扬州,又从扬州到神京,从来没有想过要把他接到身边的原因,怕自己难受,也怕刘伯难受,真正关心你的人,又怎么会感受不到你的变化。
当然也是为了让他少点麻烦,当初把方家扶持起来,就是为了给自己留个软肋,好让人拿捏,即便是随时丢掉也不可惜。
可是刘伯终究是刘伯,曹和平只想着让他在扬州享享清福,还有一点就是曹和平对自己的身世也是存疑的,但是他从来都没有问过刘伯一句。
曹和平经历了十几个世界,换过多少身份,他很清楚每一个被隐藏着的秘密背后,都有一个故事,甚至是事故,他不想被这些过去的事情束缚。
再说了,又不是有皇位继承,即便是有皇位继承,曹和平也不稀罕,又不是没有当过皇帝,女人和银子都不缺,去干那个苦差事干什么?
只是刘伯这么一死,曹和平还是有点愧疚的,毕竟这具身体受了大恩啊,再加上守孝那三年朝夕相处,算是第一个送走的亲人吧。
“少爷,其实在两个月前,刘伯的身体就不好了,我和阿贵说写信给少爷,但是他没有答应,就这么拖着,上个月的时候他最终还是没有抗住病痛走了。”
“我记得他的身体一直不错,怎么会病得这么严重啊?"
“少爷,今年夏天的时候,刘伯中过一次暑,又碰到咱们那闹海龙王(台风),他本身没有好利索,又放心不下田里的事情。
结果一下就又病倒了,再后来就走了,丧事是在家舅老爷帮忙打理的,埋在了黄姨娘的脚下,这也是刘伯的遗愿。
处理完这些事情,按照刘伯的交代,我带着他的信来给您报丧,少爷,是我和阿贵没有伺候好刘伯,少爷,您就责罚我吧。”
“起来吧,刘伯信里都说了,你们两个做得很好,既然你们两个在东海镇都说了亲,以后就在东海镇给少爷我守着家,明白吗?”
“少爷,我。。。
“我什么我,起来,就要成亲的人了,还当是小时候呢,这件事你先不要和刘炬他们说了,这么远过来,好好休息休息。”
“多谢少爷。”
等他走后,曹和平叫来了刘炬,把刘伯送来的另一封信给到他,“看看吧,当初你们进曹家,给你们姓了,就是想着有朝一日给刘伯养老送终,延续香火。
如今他已经走了,你、刘舒、刘欢、刘晔兄弟四个,也得为他尽尽孝,明天你们几个回长沙镇替我给刘伯上柱香吧。”
刘炬听完表情一下就垮了,他们几个吃的虽然是曹和平的饭,但却是刘伯把他们收进门的,他们也是真的把刘伯当爹来看。
“少爷,这不是真的吧,干爹身体挺好的啊?”
“这也是我让你们回去的主要原因,我也不相信刘伯会是这样,你们四个回去之后,一定要调查清楚,必要的时候,可以用点手段,明白吗?”
“属下明白,但是少爷,我们几个走了的话,林府和可园的防卫怎么办啊,您也说了最近神京不太平。”
“放心吧,你们是不相信本少爷,还是不相信你们自己培养的人手,即便是缺人手我我也会从恒记那边调用,记住,一定要查清楚。”
“遵命,一定会查清楚的,少爷。”
“对了,阿宝和阿贵都已经说了亲事,你回去之后也摸摸底,我打算让他们在老家留守,明白吗?
另外还有一件事情,刘伯已经去了,结果并没有看到你们成家立业,这是本少爷疏忽了,回头要是有看上眼的女人,抓紧时间成亲,开枝散叶。”
“阿宝、阿贵都要成亲了啊,我明白少爷的意思了,不过我们四个亲事还不着急,少爷都还没有成亲,我们也不急。”
“随便你们,有一点记住了,如果真的遇到事情,千万不要急,等禀告我之后再做决定,万万不可鲁莽行事,最后再替我问问方家,为什么这件事不报上来。”
“遵命,少爷。”
“行了,你下去吧。”
曹和平一人坐在书房里,想着各种可能,自己从殿试被点了探花之后的事情,他都重新的过了一遍脑子,都挺顺利,尤其是升官这方面,似乎皇帝对自己有些另眼相看。
他又拿出刘伯的那封信,上面写着少爷,老奴不能继续伺候您了,不过以您今天的成就,小姐在九泉之下也会安息的。
小姐这个词在这个时代可是个褒义词,不是什么人家的女儿都可以称小姐的,自己的生母姓黄,据说是从外面逃难而来,长相绝美、知书达理。
说实话当初曹和平到这个世界翻看这具身体记忆的时候,都觉得有点吊诡,小姐带着一个老仆人,嫁给一个乡镇土包子当小妾。
然后生下孩子,又遭遇当家主母算计掂害殒命,这种剧本后面的东西都不敢想,这孩子生父的身份最少都是王侯起步。
这也是曹和平觉得刘伯的死有问题的重要原因,自从自己中了探花,授官以来屡受皇恩,不少人都在调查自己,会不会刘伯因此而殒命呢?
不是没有可能,若真是自己的身世有些蹊跷,自己必须早做准备,说不定会卷入一些自己根本不想去参与的事情,只希望刘伯是自然死亡吧,一切照旧挺好的。
可若真是因为有人出手而死,恐怕真的要查个水落石出,刘伯这条命必须要有人为其负责,给他陪葬。
晚上曹和平谁的房里都没有去,虽然没有主子为仆人守孝的规矩,但是曹和平还是以他自己的方式为刘伯致哀。
次日一早,刘炬几人就出发南下了,家里的几个女人主动的来找曹和平说话,怕他心里难受,他也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早早的去了宫里,因为今天是第一次去当侍读。
到了皇宫门口说明来意,曹和平直接就被太监带着去了上书房,他到的时候,赵王已经在里面读书了,而今天的讲经讲不是别人,正是翰林院的梅文华。
自从那次曹和平跟他正面冲突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看着他的脸色发黄,应该是有日子不举了吧。
“曹经历,你来上书房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