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和平到家之后就睡了,但是有很多人都没有睡着,京都里多出一个九品上的高手不算什么,谁还没有几个高手在握。
可是年仅十五岁,就能和大宗师互攻几十招的九品上,可是绝无仅有,这样的岁数,这样的身手,将来成就大宗师的可能性太大了。
甚至可以称之为未来的大宗师,大宗师可是一人镇一国的存在,但是这里毕竟是庆国京都,所有人都在考虑怎么重新认识一下曹和平,不能为友,也不能为敌啊。
不过也有人想将危险消灭在萌芽状态,反正想什么的都有,曹和平的消息被绑在信鸽上冲着各国而去,不过这些都不影响曹和平睡大觉,将来都会见面的。
此时宫中,陈萍萍坐在轮椅上,而庆帝则是斜窝塌上,看着他递上来的密折,看了几遍之后,便丢在桌子上。
“与大宗师交手三十九招而不死,这可不是一般的九品上了吧?”
“回?陛下,寻常九品在大宗师面前如同土鸡瓦狗,不堪一击,而曹能在大宗师手下三十九招伤而不死,且能独行回府,大宗师之下第一人名副其实。”
“那你觉得是好事还是坏事呢?”
“臣以为是好事,其父曹骏乃是当年陛下北伐之时的禁军参军,因伤而转文官,被陛下封为京都府治中一职,他是曹骏独子,应当为陛下所用,臣恭贺陛下得此人才。”
“可是朕之前曾与曹骏见过,让其规劝曹多写诗词,听说他对外宣称奉旨填词曹大郎,朕有些不好将他引入朝堂了呢?”
“雷霆雨露皆是天恩,此一时彼一时。”
“哈哈哈,好一个此一时彼一时,朕就怕这样的年轻人心高气傲,受不了朝中规矩的约束,既然你都这么说了,这个人朕不用就不好了,用在何处呢?”
“陛下圣心独断,臣不敢妄言。”
“进入军中,朕怕损了他的一身文气,若是进入朝中,朕又不想折了他的锐气,?,朕觉得鉴查院倒是不错,你觉得呢?”
“本来这样的人才,臣也是心向往之,只是怕陛下不舍得放到鉴查院中,鉴查院只忠于陛下,如今陛下钦点曹璋入鉴查院,臣谢陛下隆恩。
“哦,那这么说咱们君臣倒是同心呢,给个什么位置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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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如今鉴查院八大处皆由主办负责,贸然换人恐怕有所不便,而且曹璋今年十五岁,且文采斐然,也不宜过多处理杂务,免得消减了他的一身文气。”
“怎么,你想让他当鉴查院的院长?”
“若是陛下有意,臣自当让贤。”
“那怎么行,这么多年鉴查院为庆国立下汗马功劳,你这一双腿就是明证,鉴查院中朕只信任你一个,换成谁来,朕都不敢相信。”
“臣乃庆国之臣,为庆国,为陛下尽忠理应鞠躬尽瘁,臣想将另一块鉴查院提司腰牌授予曹璋,还请陛下允准。”
“监察院提司,嗯,哈哈,不错,什么都不管,又什么都能管,当真是个不错的好位置,你思虑甚是妥帖,就这么办吧。”
“臣遵旨,那陛下是不是要见见他?”
“庆国有这样的英才,朕确实想见见他,不过他与大宗师一战,应该很是疲惫,明日你与朕一起见见吧。”
“臣谢陛下隆恩。”
翌日,曹和平伸着懒腰起了床,身上响着炒黄豆一样的声音,这一天一夜睡下来,还真是舒爽得很。
洗漱一番之后,刚坐在桌子上准备吃早饭,曹骏就急匆匆的冲了进来,看着曹和平一副元气满满的样子,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璋儿,你没事吧?”
“爹,我能有是你事情,就是对功法上略有所得,稍稍闭门静修一下而已,让爹操心了。”
“你这话说的,我这个当爹的不操心,谁给你操心,想当年爹没有受伤的时候,也是一员虎将,若不是当年受伤,说不定也是一地总兵了。”
“其实您现在也不错啊,在京都享享清福,户部那边想必也不用您太费心思,毕竟有司南伯坐镇嘛。”
听曹和平提起司南伯,曹骏冲着边上伺候的侍女和小厮挥挥手,等人都退下之后,曹骏搬着凳子往曹和平这边挪了挪。
“璋儿,这户部的水真深啊,长公主执掌的内库你知道吧?”
曹和平心想,长公主执掌的内库算什么,长公主的内裤都知道,但是看在曹骏有心卖弄的份上。
“还请参训示。”
“这内库的买卖是皇家买卖,商品包揽万象,每年所得银两数以千万计,本来这么多的银子的营收,是要向户部纳税的。
但陛下金口玉言给免了,只说是每年会从内库营收中拨付一部分,用来弥补户部的不足,至于能有多少,就看司南伯上报多少,和陛下能批准多少。”
“户部本身不就有营收吗?”
“有啊,庆国上下农商税赋所得皆入国库,只是咱们庆国以武立国,所有兵将以军功授予爵位,并赐予功田,这些田是不用缴纳赋税的。
可是自从陛下登基以后,非常重视庆国的文治,特赐秀才功名以上者免赋、免税、赐与田地免赋税的额度。
咱们曹家乃是洛州人士,虽然不是大户,但是也有田产三千亩,这样一来,户部每年能收的税银总是入不敷出,基本上靠内库接济。”
“这不挺好的嘛,钱在内库,又在陛下,倒是省得有人贪腐了,若是这样的话,爹你的安全倒是好了不少。”
“问题就出在这儿,户部所有花出去的银子,都规规矩矩的,但是我却在其中发现了一点端倪,我经手的几笔银子有些不对。”
“怎么不对?”
“爹在京都府治中位置上干了这么多年,府内的政务基本上都是爹处理的,这几笔银子明显超出了应该拨付的标准。”
曹和平听到这话之后想到了一件事情,就是尚未爆出的户部亏空案,只是范建为什么要让自己这个便宜老爹知道,他肯定有本事做得天衣无缝的,不知道是试探,还是挖坑?
“爹,户部虽然没有尚书,但是司南伯以户部左侍郎执掌户部多年,不是尚书也是尚书了,这些银子怎么拨付,您这个户部右侍郎理应多请示才是,怎么能自己做主呢?”
“要是事事请示,爹这个户部右侍郎岂不是当得没滋没味?”
“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这些银子的使用者,一定是太子,或者是二皇子的麾下,而太子和二皇子这般争斗之下,将来难免会有查到户部之事,难道你要揭盖子?”
“璋儿,你是说司南伯要试试我的成色?”
“人家经营这么多年,突然出来您这么一位,肯定要试试您,不过我给您一个建议,您就是户部右侍郎,多请示总是没有毛病的,这么多年治中您都干了不是。”
“呵呵,你说的对,倒是爹最近有些膨胀了啊,咱们曹家可不像人家那样根子深,还得让你提醒我,爹这么多年的官真是白当了,权势迷人眼呐。”
“爹您是当局者迷而已。”
就在父子叙话的时候,宫里的公公已经到了曹府门口,听到通传的父子二人,赶紧将人迎了进去,一番寒暄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