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大人,曹公子,陛下口谕,宣曹公子即刻进宫觐见。”
“学生遵旨。”
曹骏赶紧拿了银票塞到侯公公的手里,“侯公公,犬子从未进宫陛见过,还请侯公公多多照应才是。”
“哈哈哈,曹大人客气了,令公子文韬武略、德才兼备,如今更是被陛下召见,将来一定是前途不可限量,说不好咱家还有求到曹府门上呢。”
“侯公公您可折煞曹府了。”
“时间也不早了,陛下还等着呢。”
“侯公公请,璋儿,不懂的地方多请教侯公公。
“儿子遵命,侯公公请。”
“曹公子请。”
等到了皇宫的时候,这侯公公专门给曹和平交代了几句宫廷规矩,然后就带着他直接去了明湖殿,到大殿门口的时候,公公先进去禀报,没一会儿的功夫便让曹和平进去。
“曹公子,陛下宣见,你进去吧,一定要注意礼节。”
“多谢侯公公。”"
曹和平进到大殿之后,发现这大殿弄得确实不一般,比自己在红楼世界建的皇宫更高大一些,还来这位庆帝当真是有雄心壮志。
不过曹和平突然发现,皇帝边上坐着一个人,他没有想到陈萍萍居然也在,心里虽然犯了点嘀咕,不过还是拱手行礼。
“学生曹璋,参见陛下,见过陈院长。”
“你就是曹璋,果然是一表人才,来人啊,赐座,”庆帝说完,跟在后面的公公赶紧搬了一个锦墩过来,让曹和平坐下,而陈萍萍则是冲着曹和平点头笑了笑,并未说话。
“多谢陛下。”
“你这个奉旨填词的曹大郎,此情此景可能赋诗一首?”
“学生遵旨,”说罢,曹和平走了两步之后,“青衿承雨露,黔首对丹墀;笔落干钧重,心悬一念痴;愿为星拱北,甘作草知时;莫道微躯贱,平生志在兹。”
“哈哈,哈哈哈,诗是好诗,不过你可不是什么黔首,你爹曹骏当年是禁军参军,随朕北伐齐国的时候,因伤退役转做了文官,这么多年兢兢业业,朕都看在眼里。
不过让朕欣喜的是,他养育了你这么一个麒麟子,自幼便是京都神童,如今更是在武道一途也有如此成就,朕心甚慰呐,坐吧。”
“陛下谬赞了,家父多次对学生说,他能有今天都是陛下赐予,让学生一定要谨记忠君爱国,便是一事无成也不可做任何有损庆国利益之事。”
庆帝听完之后,又是一声大笑,冲着身边的陈萍萍指了指,“陈院长,这样德才兼备的大才,朕就交给你了,一定要好好培养。”
“曹公子之才不可斗量,臣一定不遗余力。”
曹和平听完二人对话,立刻就明白自己这是被送进鉴查院了,不过他目不斜视,坐着纹丝未动,脸上几乎没有任何的表情,这让观察他的二人都觉得他有些名堂。
“曹璋啊,你这样的才子,又是忠贞之后,朕要是不用你的话,着实有些暴殄天物,但是贸然让你进入朝堂,也有些不合适,所以打算让你进入鉴查院历练一番,可好?”
你都安排过了,还问个锤子,曹和平又一次站起来,冲着庆帝和陈萍萍行了一礼,“承蒙陛下看重,学生遵旨,属下拜见陈院长。”
“好,朕封你为监察院提司,嗯,再封你奉直郎,以后可以直接进宫见朕,希望你能好好为庆国做好差使。”
“臣曹璋谢陛下隆恩。”
“好,你先退下吧,等着你们陈院长一起走。”
“臣遵旨。”
等曹和平出去之后,庆帝看着陈萍萍,“朕怎么觉得这个曹章,就是比起朝中的那些个大臣也不遑多让啊。”
“陛下是觉得那首诗有些谄媚?”
“说不上来,可能终究年轻吧,你好好调教调教。”
“臣遵旨,那臣告退了。”
“嗯。”
曹和平看着自己将自己推出来的陈萍萍,赶紧走上前去,拱了拱手之后,“院长,属下来推,如何?”
“好啊,能享受一下你这大宗师之下第一人的服侍,也是我的荣幸,走吧,去鉴查院的路你知道吧?”
“庆国之民,谁能不知道鉴查院呢。”
“哈哈,看来你对鉴查院有些看法,若是你不想去鉴查院的话,可以跟我明言,不过说真的,你今天表现得有些过了。”
“院长训示的是,多谢院长提点,鉴查院挺好的,属下愿往。”
曹和平一点都没有文人的傲骨,和九品上高手的傲气,虽然陈萍萍心里有所准备,但是也有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你就不想说点什么?”
“院长想要属下说什么?”
“这才像是年轻人嘛,我这个人就喜欢年轻人,因为可以让我感受到年轻人的活力,监察院提司仅在我这个院长之下。
且与院内各大主办平级,虽然没有具体事务,但可以过问任何一处的事务,可谓是位高权重,自鉴查院成立这些年来,曾经有过一个提司,为鉴查院立下汗马功劳。
如今你是陛下亲自任命的鉴查院提司,也是鉴查院第二位提示,希望你能为鉴查院带来一些不同的变化。”
“院长说笑了,属下虽然读了几本书,又略通拳脚,但是岁数在这儿放着呢,这个鉴查院提司没有具体事务很适合属下,属下不会为院长找麻烦的。’
“你啊,真像个年轻人。”
“属下不就是个年轻人嘛,怎么会像呢。”
“哈哈,年轻人,我真有点喜欢你了,走吧,带你去鉴查院去看看,顺道跟八大处的主办都见见,他们可未必有我好相与,但是我觉得你吃不了亏。”
“院长谬了,以我这个岁数,就算是说错了什么、做错了什么,想必院内各大主办都不会对我认真吧,再说了,不还有院长在嘛。”
“你倒是真不客气,对了,想要我帮你,那你给我说句实话,你刚才写给陛下的那首诗,真是现场做的吗?”
“院长说笑了,若不是当场所做,那不就是欺君之罪了吗?”
“啊,哈哈,也是,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