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忙着带老父亲去医院检查,没啥心情,暂是写这么多吧。
(以下正文)
等范闲拿到王启年从言若海那里得到的情报时,已经到了晚上,此时司理理已经烧了花船,走了大半日的时间了,范闲拿着情报,脸色有些难看。
“老王,这情报你从哪来的,还有就是你看过没?”
“看过啊,这情报是我去找了曹大人,从四处主办言大人那里得到的。”
“曹璋啊,好吧,算我再欠他一个人情,那两个刺杀我的女人来自北齐,你说到底是什么人要杀我,不知名的幕后黑手加上北齐潜藏在京都的密探,并且能动用八品高手,是得多想我死啊。”
“既然如此凶险,那大人可还要接着往下查吗?”
“查啊,藤子荆不能白死,不查出真凶,我誓不罢休,你说那俩女刺客和程巨树怎么知道我从牛栏街路过?”
“肯定是有人跟踪大人,又知道大人要去醉仙居,而牛栏街是司南伯府去醉仙居的必经之路。”
“那他们怎么知道这些的呢?”
“一定是有人透露风声,听说是二皇子约见的大人。”
“你说二皇子要杀我,不可能是他,就算是他要杀我,也不会这么做,太明显了,他应该没那么蠢。”
“说不定就是要留一个为人所不能为印象呢。”
“也有可能,但若我是二皇子,拉找我比杀了我更有用,既然提前约在了醉仙居,那一定要提前准备酒席,自然要知道客人是谁。’
“大人说的可是司理理,这可不能乱猜啊。”
“是不是她,咱们去问过就知道了,我知道司理理和曹璋交好,而你又和曹私交甚厚,你放心,我不会怀疑他要杀我的。”
“曹大人自然不会杀大人,因为他和若若姑娘很好,所以他绝对不会做这种事,而且以曹大人的脾气,要杀大人的话,怕是会当街出手。”
“哦,你果然很了解他啊?”
“很了解谈不上,多少有点了解,当年我和曹大人一同去颍州办案,那时他虽然只有十五岁,但已经是九品上的高手,当时曹大人一人就将称霸颍州的黑狼会给挑了。”
“果然有高手气度,听说当年他杀了很多人。”
“确实不少,曹大人。。。
“行了,我知道了,咱们还是说说司理理的事情,庆国的皇子都去青楼,曹璋不过是官员而已,去了也就去了。”
“大人不恼曹大人?”
“为何要恼呢?”
“大人说的是,咦,大人快看,醉仙居被封了。”
“唉,还真是,怎么会这么巧呢,过去看看。”
二人了解完情况之后,范闲看着王启年,“看来这司理理不简单啊,你说要不要跟曹说一声?”
“怎么说,这事不能说,越说越麻烦。”
“也是,司理理如今已经走了大半天,早就是鱼儿入水不知所踪了,说这些个有的没的,确实没有意思。”
“大人,是不是一定要追上司理理?”
“你有法子?”
“咱们鉴查院有两大追踪高手,其中一个叫宗追,长年守在院长身边,另外一个,大人猜猜会是谁?”
范闲看着王启年,心想这还用猜,就光看你那?瑟的表情,就知道是你了,“难道这个人是你?”
“正是区区在下。”
“好,那你说说为什么要帮我?”
“听说在大人麾下办事,每个月不但有五十两银子,还有地有牛,不知道这个事情是不是真的啊?”
都这个时候,还在算计银子的事情,范闲指着王启年,“你要是能追上,不光这些,我再给你加十头猪,不过你可是跟着曹办事的啊?”
“大人有所不知啊,曹大人自然是大方的,每次差使都给不少银钱,可是这一两年曹大人深居浅出,几乎不碰院里的事情,差使少了,银子自然也就少了。
在下家里妻儿老小都要养活的,指望当书办那点俸禄,根本就不够花差,若是能从大人这里赚取一份银钱,那自然极好的,大人放心,曹大人都佩服我嘴严的。”
“好,那就追。”
“大人,追上司理理没有问题,但是大人也要明白,司理理能这么及时出京,那她很有可能就是北齐暗探,这种人不可能没有一点后手。
咱们要追上她,自然是要离京的,司理理的后手且不说,那隐于暗中刺杀大人的黑手应该不会放过这种机会,危险随时都可能降临,大人真的要去吗?”
“去,我的兄弟为我而死,我不可能放过任何线索,也不会放过任何人,”其实范闲心中有句话没有说,他还不是完全相信王启年,毕竟涉及曹璋。
所谓知人知面不知心,就算是曹璋跟自家妹妹关系好,即便是成了范家女婿,那也是人心隔肚皮,自己见到林婉儿的时候,是真的喜欢。
这段时间范闲觉得自己的价值观完全被颠覆,一个人活生生的人,在所有人眼里就跟路边的野草一般,但凡没有一点利用价值,连让人记住的资格都没有。
“大人,不过今晚是走不成了,白天追踪的效果更好,另外我还有一些追踪必须用的东西在家里,我需要拿出来。”
“那还等什么,抓紧准备东西,明天一早咱们就出城追踪,等抓到司理理的时候,一切真相都会大白天下。”
翌日,范闲和王启年顺利的出城追踪司理理,因为有曹和平的介入,朱格并没有为难他,这也让范建省了不少麻烦,不过他还是叮嘱了范闲几句小心,要量力而行。
曹和平待在鉴查院房内,看着眼前的言若海,“言大人,你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尽管说就是了,你是院里的前辈,我都听着。”
“那我可就直说了,司理理是北齐密探鉴查院早就知道,而曹大人你也知道,这次范闲遇刺,我个人相信不是曹大人做的。
但是等司理理被抓回来的时候,无论审讯结果是什么,我都想请大人回避一下,免得影响鉴查院的内部和谐。”
“多谢言大人关心,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从我知道司理理是北齐密探的时候,我就知道有这么一天,索性也就没有回避过。
我有我的底线,也有我的行事风格,不过我父亲是庆国之臣,我也是,不会对庆国不利的,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可能你会觉得是一句玩笑话。
在鉴查院内,我只敬佩一个半人,一个人是你,半个人是影子,影子就不说了,就说你言大人吧,你是一个纯粹的人,对庆国是百分之百忠诚。
这种忠诚可以成就你,也可以毁了你,所以我劝你一句,等有朝一日你面临选择对人忠诚,还是对这个国忠诚的时候,可以选择不如归去。”
“看来曹大人知道的东西不少啊,似乎知道的东西很危险,不过我还是感谢曹大人对我这么高的评价。
我生于庆国、养于庆国,将来也会死在庆国,唯一的希望就是庆国能雄于天下,万邦来贺,为了这个目标,我可以接受一切。”
“所以我才说言大人是我敬佩的人,算是我交浅言深了,不过言大人说的事情,我会照办,我一个被陛下禁足的人,本身也不想掺乎这些事情,太麻烦了。’
“那下官就多谢曹大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