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谢,我说过我敬佩你的,所以不用谢。”
很快,时间就过去了两天半,范闲和王启年在去往儋州的路上,被影子带着黑骑给救了一命,顺道擒获了司理理。
如今已经大张旗鼓的进了京都,并在曹和平的允许下,言若海带着鉴查院的文书,将司理理带回了鉴查院地牢,不过自始至终曹和平都没有露面。
当天夜里,被排除在外的范闲,终于还是夜闯鉴查院地牢,只是等他进来地牢,准备和司理理交换条件的时候,突然发现言若海和曹和平就站在他的身后。
“曹璋、言大人,你们怎么在这里?”
“范闲,你好大的胆子啊,夜闯鉴查院地牢,而且对曹大人你直呼其名,你眼里还有没有鉴查院?”
“好了,言大人,说这些做什么,直接说正事就是了。”
“什么正事,好歹我也是鉴查院的提司,就不能给我说明白了?”
“你看,连范闲都这么说,言大人。”
言若海看了一眼曹和平,从怀里摸出一把钥匙丢给范闲,“奉院长密令,司理理由范闲主审,这是她牢房的钥匙,你收好了。
另外院长还说了,无论范闲你做出什么样的决定,鉴查院都会支持你到底,司理理就交给你了。”
“交给我?那为什么白天的时候撵我走?”
“这个不怪言大人,我下的令,司理理一案按照院内八处分工,理应由四处负责,而你虽是提司,又是当事人,不适合参与其中,这点道理你应该能懂的。”
“道理我当然懂,可若是今晚我要是不来呢?”
言若海冷哼了一声,“你若不来,从此鉴查院和你再无半点瓜葛,”说罢转身就走,曹和平见此也没有再说什么,径直也出了地牢,过程中连司理理一眼都没看。
等大门重新关上之后,范闲打开司理理的牢房门,直接走了进去,“你也看到了,曾经你的相好曹章,可是一句话都没有为你说,不若你答应我的条件,我保你一命。”
“范公子怕是忘记了什么吧,早在醉仙居的时候,奴家记得范公子答应过曹公子一件事情,那就是必须保我一命。”
“这我怎么会不记得,可你想过你没有,若是你什么都不说,谁都保不住你的性命,而且还会连累到曹璋,毕竟他可是你的常客,甚至他早就知道你的身份。'
“呵呵,你就是想说曹公子暗通北齐,若我真有这样的策反能力,早就功德圆满返回北齐了,还能遇到现在的事情?”
“司理理,你可想好了,这是你为数不多的机会,我想找到幕后真凶,你想活命,咱们是天作之合,没理由不合作的,你总不能想着把曹璋拉下水吧?”
“为什么不能,我身为北齐暗探,不能拉找曹璋这样的文武全才,拉着他一起死不也挺好的,很符合我的身份不是吗?”
“我觉得你不会这样,因为我从你身上看到了生的欲望,要是你想死,被黑骑抓住的时候,你就自尽了。
另外瞧瞧现在的你,连头发都一丝不乱,这个时候连仪容都放不下的人,怎么可能甘心受死,我答应过曹保你一命,但怎么活却是我说了算。。.
在范闲的一番恐吓利诱之下,司理理最终还是交代了,因为她想起了一件事情,曾经有一次曹和平跟她说过,可以相信一个姓范的人。
“好啊,我来自北齐,受命潜藏。。。
“我听明白了,你是说这件事情涉及到北齐的高层?"
“要不然我的身份不可能暴露。”
“好,你说了这么多,现在可以跟我说,究竟是谁从你那里得到了可以指挥北齐暗探的令牌吗?”
“你确定要听吗?
一旦说出来,你有可能因此而死,虽然我不知道你的身份,但是你可以让暗夜之王,万恶之源陈萍萍为你调动黑骑,还能让他为你授予审案之权,你一定很不简单。”
“不管你信不信,陈萍萍我从来都没有见过,另外,事情已经到了这个节骨眼上,即便是你不说,那幕后黑手也会怀疑我,早晚都会对我出手,你何不让我当个明白鬼。”
“我不能死。”
“这是我答应过的条件,只要你说实话,我还能保证你不会再被其他人审问,也不会被动用刑罚,说吧。”
当范闲从司理理口中听到一个名字的时候,他整个人都愣住了,这人来头太大了,“你说的是真的?”
“我从不拿我的命开玩笑。”
“那我知道了,从现在开始,无论是谁问你,你都不能说出今天咱们说话的真相,你就说你是北齐暗探。”
“那别人问我今天跟你说了什么,我怎么回答?”
“等会你给我几个潜藏在京都的暗探名单,就挑那种你不喜欢的,这不用我教你吧,你记住,无论谁来问你,你都没有跟我说事情真相,包括曹璋。
“你想保护他?”
“对,我欠他三个人情,今天这算是还他一个吧,知道的人越多,死的人可能也就越多,这也可能会包括你。”
“我知道了。”
等范闲出地牢的时候,朱格正在跟言若海说话,王启年则是被押在一边,朱格看到范闲出来的时候,赶紧迎上去开口问了起来。
“范闲,问出什么了?”
“这是北齐潜藏在京都的暗探名字。”
朱格接过来一看,点了点头,“还不错,总算是有一些收获,你不用管了,剩下的事情交给我吧,”他说着话,就要往地牢里走。
“等等,朱大人,我答应了司理理不在接受盘问和审讯,只把她关在地牢就好,你可不能让我为难啊?”
“你为难,你答应,你有这个权力吗?”
就在这时,言若海开口了。
“朱大人,他还真有,这不但是曹大人的意思,院长也是这个意思,司理理一案所有事宜均有范闲做主,难道你想抗命不成?”
“言大人,你可想好了,曹司理理交情颇深,整个京都谁不知道,还有,院长都不在京都,你怎么知道他是这个意思,难道你。。。”
“你觉得呢?”
朱格闻言气咻咻的环视了一圈之后,一句话都没有再说,转身就离开了,而范闲给言若海拱了拱手。
“言大人,今天就先这样,这个人我可以带走吧?”
“随便。”
等范闲和王启年走了之后,言若海则是去了曹和平的房间,他看着正躺在塌上看书的曹和平。
“曹大人还真是喜欢读书,难怪能少年成名。”
“言大人肯定不是来跟我讨论读书的问题,有什么就直说,这样遮掩去的作风,可不像你言若海。”
“曹大人,那我可就直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