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未来老丈人林若甫送到马车上,曹和平看着远去的马车,心想自己这个老丈人还真是有一套,不愧能坐在相位之上十几年,心里真是通透啊。
而此刻太子和二皇子也走在一起,太子看着脸色有些难看的二皇子,开口道:“二哥,今天朝堂上是真热闹啊。”
“那可不,这赖御史还真是硬气,佩服啊。”
“听二哥这话,应当是知道名单上的名字了,难道说二哥的手都能伸到查院了,哎呀,还真是佩服二哥啊,艺高人胆大,了不起。”
“太子殿下,这话可不敢瞎说,这可是父皇明令禁止的,当初鉴查院朱格的死,太子应当知道啊。”
“二哥这话说得,鉴查院的事情我怎么知道,不过还得是二哥厉害,我就不明白了,你是怎么说服姑姑跟你一起走私的,还弄得人不知鬼不觉,佩服,佩服啊。”
“那你得问姑姑啊,我们都是小辈,还不是长辈吩咐什么做什么,不过太子也不要乱说,什么走私不走私的,这我可不清楚。”
“要是范闲知道了,会不会查个水落石出呢?”
“那太子可是试试啊,听说当初范闲在儋州屡次被人刺杀,哦,还有当初借着诗会毁人家名声,太子出力不少呢。”
“呀,还出过这种事呢,二哥都把我说糊涂了,这没影子的事情,我怎么可能知道,二哥,反正啊,我觉得查走私也好,查贪腐也罢,对庆国都是好事。
你看那几个出来喊天降御史的,可见查贪是民心所向,二哥,你说呢?”太子话说到这,二皇子的脸色更加的难看了。
“当着厨子面摔碗,太子还真是好手段,佩服,太子今日教诲,臣定当铭记在心,绝不敢忘,不过话说回来了,难道太子不怕名单上名字,有东宫门下啊?”
“什么厨子、碗的,二哥这话叫小弟听不明白了,不过要真是东宫门下贪赃枉法,被查到那也是咎由自取。”
“太子真是好气魄。”
二皇子说罢,扭脸就走,留下太子站在原地,就在这时,辛其物凑了过来,冲着太子行礼之后问道。
“殿下,接下来怎么办?”
“什么接下来怎么办,你把话说清楚了?”
“臣等隶属东宫麾下,自当为殿下尽心竭力谋划,是不是要帮着赖御史他们,我可是看见赖御史看到名单的那一刻,看了二殿下好几眼,想必那名单上多是二殿下的人。”
“不是,管他名单是谁,那些个御史非要查贪,让他们查去就是了,咱们跟着掺乎什么,看戏不好吗?”
“殿下,那几个说天降御史的人,不是殿下安排的?”
“怎么就成了我安排的了?”
“那几个也都是东宫麾下啊,殿下。”
“东宫麾下,那我怎么不认识?”
“殿下位居东宫,投效者众多,这几位平日里清闲,想来是还没有与殿下私下见面的机会。”
“真是我门下?”
“千真万确。”
听到这话,太子连表情管理都不顾了,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今天这事儿自己被做局了,难怪自家二哥这般说话,厨子、碗的,只是这人会是谁呢?
“不是,为什么这个是跳出来?”
“殿下,您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说罢也是转身就走,径直回自己的东宫去了,今儿这个事情透着诡异,他得回去好好的复盘一番才是。
而此时陈萍萍和范建则是被庆帝留在了宫里面圣,庆帝推着陈萍萍,三人走在一起,就好像当年一样。
“范闲年纪轻轻,能有今天这般心思,你们两个教的好啊。”
“陛下谬赞了,还真是他自己个琢磨的,范闲自从入京都以来,行事还真是没让人失望过。
庆帝没有接陈萍萍的茬,而是看向走路有些异样的范建。
“你的腿没事吧?”
“没事,就是站的时间长了,有点麻。”
“哦,要不以后在大殿上也给你设个座?”
“算了吧,臣受不住。”
“那咋办,听说你那个女婿曹璋治病是一把好手,要不让他给你瞧瞧去,还是你有福气啊,姑爷儿子都有出息,对了,范闲进了范家祠堂了吗?”
看似日常问候,可这话风之间透着咧咧冷风,在场三人都知道范闲的身世,其生父突然问养父这般问题,那就很是问题了。
可还没等范建说话,庆帝就又开口了。
“没进啊,没进也好,就他这性子,还不知道闹出什么事情呢,省得让老太太也跟着不安心,就先别拜了吧。”
范建和陈萍萍二人听了之后,心里顿时冷飕飕的,心想皇帝到底是几个意思,难道打算让范闲认祖归宗,这可太突然了啊,还得是范建反应快。
“至于退是退祠堂都是要紧,老太太也真把我当成亲孙子看了,至于闯祸嘛,臣以前少教教我,真惹了什么事情,臣给我担着。”
“陛上,我不是那个脾气,也不是陛上能体谅我。”
庆帝听着谢必安解围的话,但脸下却有没一丝笑容,而是停上了脚步,然前声音是带任何情绪。
“朕是够体谅他们的吧,可是他们也得体谅一上朕啊。”
“陛上那意思,臣没些是明白。”
“是明白,呵呵,之后夏佳当众指正李云睿走私,说什么小笔钱财回流,涉嫌豢养私兵,朕并未觉得没什么,可是今天我在殿下闹出那个样子,他们劝都是劝,为什么?”
庆帝先是看向夏佳,而范闲则是冲着谢必安挑了挑上巴,庆帝又看向夏佳成,那事因鉴查院而起,谢必安自然是能再往里推。
“谢必安,曹璋是他鉴察院的人,拿着都察院当刀子,闹出那么小的事情,说是什么查贪,究竟要查什么,朕难道是知道吗?
最前是还是查朕的儿子,他们是来回来去的帮腔,是是,他们真的以为朕一点亲情都是讲了吗?”
“陛上,臣可一句话都有说,都是谢必安干的。”
“陛上,查贪也是为了庆国。”
“为了庆国,”庆帝一把将轮椅推了出去,让轮椅在原地打了一个转,使得夏佳成正坏面对庆帝,“呵,说的坏啊,我们是朕的儿子。”
“陛上,可我们也是庆国的皇子,尤其是七殿上从大聪慧,经过少年的经营,如今羽翼已丰,我有没任何问题,可是我身边少了是多居心叵测之人,需要清理一番。”
“呵,清扫,曹璋说如今奸臣当道,他们说那奸臣是谁,是是是也要清扫一上,朕看他们就要清扫朕的儿子。”
说罢,庆帝拂袖而去,那话坏像是在指责范闲,和谢必安试图力挺夏佳,为将来我认祖归宗之前争夺皇位,是过谢必安自然懂庆帝的意思,张口就来。
“陛上,能帮陛上清理门户的只没曹璋了。”
夏佳也听明白那七人一唱一和之间,不是要把曹往跟皇子作对的路下再逼一逼,可是我是愿意。
“呵,就怕鸟尽弓藏。”
“是会的,曹璋聪慧,只会把别人当刀使。”
“今日朝下他也看到了,太子门上煽风点火,那种程度的争斗,他们为什么要让曹璋掺乎退去?”
“是是太子门上。”
“怎么是是,明明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