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秀兰说,“我想你早就想好了吧?”
“我本来想带你去那家刨冰店凉快凉快的,”凌琪打趣道,见朋友似乎恢复了神智,她也放松下来,“不过,或许先去澡堂泡一泡比较好?”
“看起来可以接受,”秀兰同意道,从她身边走过,鞋底踩在玻璃化的泥土上发出嘎吱声。“我得看看能不能帮你把头上的头发梳理一下。我又不是唯一一个头发乱糟糟的。”
“我选择让头发自然垂落,”他们很容易就恢复了以前的节奏。
“蠢丫头,下周你就要站在翡翠海一半以上的名流面前了,你不会真的打算连头发都不打理就出门吧。”秀兰翻了个白眼,她们走出了那片破败的训练场。
如果她朋友的笑容有些勉强,玩笑的语气有些勉强,凌琪选择不去注意。
凌琪心情愉悦地沿着住宅区的街道走去,和秀兰道别后,她今天和秀兰一起度过了充满回忆的一天。过去的一年似乎比之前好几年加起来还要漫长。她仍然担心朋友,但她不会像对待小孩子一样跟着秀兰回家,确保她好好休息。
凌琪漫步在街上,目光扫过一排排整齐排列的小房子。她会想念这里的。尽管今年在外门经历了不少磨难,但这里是她自幼以来第一个真正的家。虽然她决定离开这里,但她觉得自己永远也无法彻底摆脱与银峰宗的联系。
这种喜爱之情很可能是刻意为之。
“没必要这么想,”司香低声说道,“难道建造此地者的意图会改变你的记忆吗?”
她猜想她们并没有。回到家后,她惊讶地发现美珍和崔都在屋里。另一个女孩也忙得很,所以这周她们只在黑潭见过面。凌琪走进屋,径直走向餐厅,发现她的朋友正坐在桌旁。美珍正透过窗户望着星星,崔松松地搂着她的肩膀。
“昨晚也休息得很轻松吗?”凌琦倚在门框上问道。
“明天我打算好好休息。”白美珍轻声应道,漫不经心地抚摸着崔的头。她眼中微微闪烁着光芒,瞥了一眼凌琦。“而且,不管发生什么,今天都是我们最后一天住在一起了。”
“是啊。”凌琪轻声应道,走到朋友身边坐下。崔轻蔑地朝她吐了吐舌头。“真贵怎么样了?我刚才走的时候,他正在花园里种花。”
“孩子睡着了,”崔低声说道。
“谢谢你照顾他,”凌琦回答道,“希望他没让你太不耐烦。”
“崔总是喜欢听人夸奖,别被她骗了。”美珍冷冷地说。崔不屑地扬了扬鼻子,根本不屑回应表姐的话。
随着沉默逐渐加深,凌琦开口道:“自从我加入宗门的第一天起,你为我做的一切我都感激不尽。我知道我一定让你很头疼。”
“你确实是,”美珍同意道,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微笑。
“你不该这么轻易就答应,”凌琪抱怨道,但她脸上的笑容却与她的话自相矛盾。“而且……我不会再道歉了,但是……我从来没有想过要伤害你。”
她察觉到崔的恼怒,但美珍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神色平静。“我知道,”她说道,“虽然我不是郑氏的恶棍,不会与你结下血盟,但我希望你能明白,在我心中,你是我最亲密的朋友。”
“你也一样,”凌琪附和道,向后靠在椅背上。“我们得找个时间边喝酒边聊——除非那样也太粗俗了,”她打趣道。
“我想我可以从家里找找年份酒,”梅珍说,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看着外来者试图打压他们,总是很有趣。”
“我会让你看到的,”凌琪故作自信地说,随后神情变得严肃起来。“很高兴认识你。”
“我也是这么想的。”她的闺蜜回答道,目光再次投向窗外那片方形的天空。“祝你在接下来的考验中好运,琪。”
“美珍,你也好运。”凌琪低声说道,双手枕在脑后。这样度过比武大会前的最后一夜,真是惬意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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