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虎从昨天开始气就不顺,更合况下午的时候还被牛小海捉弄了一番,他的右手到现在还被绑着一层厚厚的绷带,连方向盘都有些把不稳。
他心中暗想,这两个家伙一个会捉鬼,还有一个更是战略级武器,自己败在他们手里倒也不算丢人,可是自己一向在十里八村都是横着走的,曾经无数次在父亲和二叔面前夸下海口,跺一跺脚白石村都得抖三抖。
可没成想现在不知道村里的哪个小兔崽子也敢来跟自己开玩笑,竟然有石头堵住了自己的去路。
这已经不仅是在打自己的脸了,而是在打自己老爸的脸,也就是在打蒋家的脸。
他曾经听父亲说过,明年村里就要换届,现在上头抓得紧,以前那种连打带唬的方法已经是不行了,万事都得小心谨慎。
“奶奶的,真以为我们老蒋家是好欺负的,先是偷了我们家的孩子,现在还来堵路,我要不抓着这个鳖孙,我的名字就倒过来来写!”
蒋虎一边骂骂咧咧,一别打开车门就要下车查看。
可们门刚打开一半,从后座位置突然伸出一只手,“啪”的一声又把车门给关上了,
关车门的速度太快,险些撞到蒋虎的鼻子。
“干啥呢,他娘……”
蒋虎气得要命,回过头来正要开骂,正好看向马看山那张有些严肃的脸。
蒋龙长这么大,在今天之前,除了他老爹以外再没有怕过任何人,但过了这一天,他的生命中愣是又多了两个害怕的对象。
一个自然就是战略威慑武器——牛小海。
而另一个则是能跟死而复生的女僵尸大战三百回合,并成功从棺材中夺回自己小堂弟的马看山了。
而且他还可以肯定,不仅是自己,就连自己老爹虽然一直没有说话,但自己从没在他的脸上看到过这么丰富的表情,
既有两分又惊又喜,又有三分困惑不解,还有五分恐怖畏惧。
因此,见伸手关门的是马看山,他愣是又把后半句话生生吞了回去,有些委屈地小声嘀咕道:“咋了呀这是,连门都不让开呀。”
马看山严肃道:“你确定之前这里没有路障?”
蒋龙点点头,耿直道:“半小时前是没有,不知道谁家的小子不嫌累,搬这么多石头堵住了路,要是让我知道了,看我不……”
“够了!”
从公共墓园里出来就一直默不作声的蒋家老大突然暴喝一声,开口阻止了自己大儿子的话。
紧接着,他又放缓了语气,眼睛看着马看山,诚恳道:“大师,看来我们老蒋家是的最高人了,这么三番几次的跟我们作对,对方一定是有恃无恐。”
接着他又换上了一副哀求的语气:“现在我们老蒋家两代男丁全都在这两辆车里,还请您一定救救我。”
马看山心中暗自点头,这个蒋家老大看上去是一副糙汉子的造型,但实际上却心细如发。
首先,孩子不会自己钻进棺材里去,那个掳走孩子的人这么做不仅是想要这个孩子的命,也是在和整个白石村以及周边的几个村子做对,如果不是血海深仇,什么人会用这种手段。
这至少说明,幕后之人并不是求财。
现如今,回村唯二的两条道路都被莫名其妙出现的石头挡住去路,如果从地理位置上看,他们这两辆车都是被拦在了半山腰上,这里可是名副其实的前不着村后不着店。
对方此举必然是大有深意。
白石村地处天柱峰风景区附近,地理位置优越,集体收入不低。
蒋家能把持白石村50多年的时间,黑的白的都没少涉及,仇家不敢说多,但也绝对不少。
而且还有一件事情,蒋家人一直比较头疼。
明年就是村“两委”换届了,而且据说市里计划在白石村选址建一批观山别墅,如果效果好的话,还会继续扩大规模,把白石村打造成一个城里有钱人养老度假的圣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