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几年,人们的生活越来越好,也就重新把道教的养生之道摆到了台面上。
白鹤观就在白石村附近,虽然看上去规模不大,但周围几家道观在传承上都属于白鹤观的下属,实际体量远超常人所能够想象。
这也就意味着,只要能竞选成功,那么在未来的五年内,成为千万富翁或许要担点风险,但赚个几百万还是绰绰有余的。
但也正因如此,据蒋家老大所知,村里有几个早年间就去大城市发展的“能人”也都打定了主意,明年回村参选。
所以,他现在的竞选压力很大,特别是这件事一出,明显是有人针对他老蒋家,一个处理不慎,很有可能会满盘皆输。
跟何况就像他说的这样,白石村蒋家男丁并不兴旺,好在他的几个姐妹也都嫁到了本村,可这些人也都是各自打着各自的算盘,真正的蒋家后人今天都在这里了。
不得不说,如果这一切真的是有人在背后操纵的话,那这人的心计和手段要远远在他之上。
对方既然敢对一个刚出生的小婴儿下毒手,想必多杀几个人也是不在话下的。
很显然,对方能够借助鬼神之力,这可不是像他这种区区小老百姓能够对付的,眼下只能把一切希望寄托在这两个恰好在这个时间点里出现的少年了。
马看山没他想的这么多,但也知道事出反常必有妖,在这里设下路障的人,和偷走孩子后又把孩子埋进棺材里的人极有可能是同一伙人。
他刚才不让蒋龙下车也是有他的道理。
像这种拦路的事情,下一步就是等人出来清理障碍,从而好一举将其拿下。
蒋龙身手不错,横行乡里是个好把式,可一旦遇上真正的硬茬子,跟寻常人也没有太大的区别。
前车的蒋虎人比较机灵,见势不妙,车也没有熄火,反而把车门车窗全部锁上了,打电话跟后面的人沟通了一下,意思也是先别下车,他马上叫村里人过来清理石块,用不了半个小时就能到。
但现在的问题是,蒋家老二怀里抱着的那个小婴儿可能撑不了这么久。
这小孩也着实可怜,从出生到现在没有喝过一口奶,而且生命中有一半的时间是在黑漆漆的棺材里度过的,真不知道会不会对他以后的成长造成什么不可逆的影响。
虽然现在车内的空调已经开到很高,但一路颠簸是在所难免的,更何况走的还是山路。
孩子小脸通红,但手脚冰凉,情况并不是很理想,刚才的时候马看山就一直在后座为孩子推宫过血,尽量激发他的生命潜能。
但问题归根结底还是那样,一车的大男人又没法给孩子喂奶,之前在棺材里的时候虽然有鬼母的竭力庇护,可一旦离开那个他刚刚熟悉了的环境,棺材外的世界反而让他有些无所适从。
所以现在最好的法子就是赶快把孩子送到县医院去。
蒋虎的暴脾气上来了:解开安全带道:“谁他娘的在大马路上放石头,还放这么大的一块,就算是建筑废料也不至于呀。”
马看山心中一动,赶紧拦住蒋虎,问道:“你们刚才才从山下上来,那时还没有这些大石头?”
蒋虎拍着胸脯保证道:“绝对没有这么多大石头,要是让我查出来是谁干的,我得保证扒了他的皮!”现在每多一分钟的耽搁,孩子就会多一分的危险。
马看山到底是艺高人胆大,他将右手抄进口袋里,深吸几口气,回答道:“你放心好了,不管对方是什么人,他们做下这等人神共愤、天地不容的事情,我是一定会管到底的。”
顿了一顿,他接着道:“你们在车里做好了,我去看看情况。记住,没有我的命令,你们你不千万不要下车,就等其他人到齐了再做打算。”
牛小海赶忙道:“看山哥,你就放心的去吧,这里一切有我照应,不会出事的!”
马看山老觉得这句话似乎有些不妥,但情况紧急,他也没有多想什么,而是来开车门,弯腰钻了进去。
牛小海面对几道向他射过来的目光,大言不惭道:“战略威慑、战略威势,你们懂得。”
不提他是如何掩盖自己的心虚,离开温暖的车厢,一道刺骨的寒风吹了过来,即便是以马看山的身体条件也不禁打了个寒颤。
现在已经接近下午五六点钟,天色已经有些昏暗,不知从何时开始,天上竟然开始洋洋散散的飘散开一层如同白砂糖一样的雪粒,这样的天气是最冷的时候。
马看山运气一个小周天,略微驱散开体表的寒气,朗声道:“在下茅山传人马看山,不知是何方高人布下这等手腕,来跟个才出生的小娃娃一般见识,不如出来一见可好?”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这个空旷的野外却传出很远。他的身边有几颗光秃秃的杨树,上面的叶子早就掉光了,枝杈如同鬼爪一般伸向天空,上面积了一层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