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旅社特勤队标准装备。”她说，“只有通过试炼的人才能穿上。”

“试炼？”

“三关。”艾琳竖起三根手指，“第一关，灵能共鸣测试；第二关，维度穿梭耐受；第三关……”她神秘一笑，“打我赢了就行。”

于生看着那套制服，又看看她们三人的眼睛??明亮、坚定、毫无保留的信任。

他笑了。

“行啊。”他伸手接过衣服，“不过先说好，要是我真把你打了，别哭鼻子。”

“做梦！”艾琳跳开两步，“我可是九尾狐转世+人工智能+战斗狂魔三位一体！你连我一根头发丝都碰不到！”

十分钟后，训练场。

一片沙滩上，海浪拍岸，天空悬浮着三轮虚假的月亮??这是旅社内部空间的投影系统正在运行。于生站在中央，闭目调息，尝试感知体内那股新生的力量。

莫婉站在高处观测台，手中平板闪烁数据流：“灵波频率上升中……稳定在7.8Hz，接近露娜巅峰值的65%。”

露娜盘坐一旁，轻声引导：“顺着呼吸，让火焰从心脏升起，经脉为河，意识为引。”

忽然，于生睁开眼。

双瞳金焰暴涨。

他抬手，五指张开，掌心凝聚出一团旋转的银白火球，温度高到令周围空气扭曲。

“成了！”艾琳鼓掌，“第一次就能控火，天才！”

可下一瞬，火球失控爆炸。

轰然巨响中，于生被掀飞十米，砸进沙堆。

艾琳笑倒在沙滩上：“哈哈哈！你脸上全是黑灰！活像灶王爷投胎！”

于生咳出一口烟，抹脸爬起，也不恼，反而笑得更大声：“再来！”

一次次失败，一次次重来。

他学会控制火焰大小，学会将其压缩成刀刃，学会沿着手臂流转形成护盾。到了傍晚，他已经能在沙滩上划出一道长达五十米的熔岩沟壑。

“不错。”莫婉点头，“明日可进入第二阶段。”

“今晚加练！”于生甩掉烧破的外套，“艾琳！你说打你赢了就算过关，来啊！”

艾琳翻个白眼：“你才练一天就想挑战我？天真！”

但她还是站了出来，平底锅扛肩上，笑嘻嘻道：“不过看你这么拼，姐陪你玩玩。”

两人对峙。

海风吹起沙粒。

刹那间，于生动了。

他不再依赖蛮力，而是运用刚刚掌握的灵能感知，锁定艾琳的动作预兆。她肌肉微动，重心偏移，锅柄旋转??所有细节都在他金色瞳孔中被放慢、解析。

他冲上去，左手虚晃，右手藏火突袭。

艾琳轻巧一闪，锅沿磕开他的手腕：“差一点！”

“再来！”

第三次，他故意示弱，诱使艾琳进攻，而后突然“切入”短距跃迁??虽然还不熟练，只能挪动两三米，但足以让她措手不及。他近身，一记肘击逼退对方，紧接着甩出一道狐火鞭。

啪！

火鞭抽中艾琳小腿，烧焦一片布料。

“哎哟！”她跳开，“疼！你小子真下狠手啊！”

“你不是说要真打吗？”于生喘息着笑，“这才哪到哪。”

艾琳揉揉腿，忽然认真起来：“行，你有资格让我认真一秒。”

她举起平底锅，口中轻念咒文。

锅面泛起金光，符文浮现。

“接到这一招，你就算过了。”她说。

于生屏息。

只见艾琳猛然挥锅，一道巨大金色弧光横扫而出，比之前对付小贤者那一击小得多，却更加凝实，带着规则层面的压迫感。

他知道，躲不开。

于是他不做闪避，而是双手交叉胸前，将所有灵能汇聚于一点，凝聚成半圆形护盾。

轰??

冲击波炸开，沙尘冲天。

于生双脚陷入地面，双臂剧痛欲裂，护盾出现裂痕，但终究未破。

他站在原地，嘴角溢血，却仍在笑。

艾琳收锅，点点头：“行，你过了。”

当晚，于生躺在床上，浑身酸痛，意识模糊。

门又被推开。

这次是露娜。

她轻轻走到床边，将一条柔软的狐尾盖在他身上，低声道：“睡吧，恩公。明天，还有更难的路。”

于生迷迷糊糊应了一声，昏沉睡去。

而在旅社最深处的地窖里，莫婉独自站在一面古老铜镜前。

镜中映出的不是她的脸，而是一片无尽星空。

一个声音从中响起：

「第零号契约者已觉醒。」

「轮回重启程序，启动倒计时。」

「距离下次‘圣境降临’，剩余：47天12小时33分。」

莫婉闭眼，轻声回应：

“通知所有分部。”

“备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