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闹了……”她轻喘,“外面还有人……”
“结界已启,百步之内无声可入。”他俯身,在她耳边轻咬一口,“再说,他们都是你的傀儡,就算听见了,也不会说出去。”
“你越来越放肆了……”她挣扎着想坐起,却被他一手按住腰际。
“这才刚开始。”他眼中燃起灼热光芒,“你说过,水行术法不只是用来打架的。那我现在就证明给你看??它还能用来调情。”
话音未落,指尖已有水汽凝聚,如丝如雾,缓缓渗入她衣襟。凉意袭来,姜缘浑身一颤,随即察觉那水汽竟顺着经脉游走,刺激着每一寸肌肤,带来难以言喻的酥麻感。
“你……你怎么会这种招数!”她咬牙低斥。
“自学成才。”他坏笑着,另一只手已解开她腰带,“别忘了,我可是研究过你们合欢宗的典籍??虽然被你烧了七本,但前三章我还记得很清楚。”
“无耻!”她抬腿欲踢,却被他轻松制住。水汽愈发浓烈,竟在空中凝成一条透明水蛇,缠绕上她足踝,缓缓向上攀爬。
“别怕。”他吻上她眼角,“我会很温柔。”
那一夜,红莲劫焰彻夜未熄。
水声潺潺,与风铃共鸣;
喘息低吟,混着木偶归巢的脚步声;
星河垂落,洒在屋顶如银纱覆盖;
而那对火鸾,始终守护在檐角,目送晨曦初现。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棂洒进屋内。姜缘蜷缩在陆行舟怀中,发丝凌乱,脸色仍带着昨夜余韵的潮红。她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他正盯着自己看,目光专注得近乎贪婪。
“干嘛?”她嘟囔一句,往他怀里钻了钻。
“看我的妻子。”他低声说,“确认不是做梦。”
她轻掐他一下:“少肉麻。快起来,今天还得继续建院子呢。东侧要挖个池塘,西侧种竹林,北面还得搭个练功场……你答应过要教我现代建筑力学原理的。”
“嗯。”他应着,却没有动,“但我现在更想继续昨晚的事。”
“不行!”她猛地推开他,翻身坐起,顺手抓起枕头砸在他脸上,“懒猪!太阳都晒屁股了还赖床!再说,你昨天已经‘考验’过我对水行的理解了,今天轮到我考你机关傀儡操控!”
陆行舟哀嚎一声,抱着枕头滚到床下:“夫人好狠心!新婚第一天就这么折磨丈夫!”
“谁让你昨晚那么疯!”她红着脸扔过去一件外袍,“快穿好!不然我不给你早饭吃!”
“你舍得?”他嬉皮笑脸地穿上衣服,忽然正色道,“不过说到吃饭……我昨晚就想问你,你戒指里的储物空间,是不是还能扩容?”
姜缘一愣:“你怎么知道?”
“直觉。”他耸肩,“而且我发现你每次取东西,都要闭眼默念几句咒语。那是空间重塑的前兆。普通的乾坤戒可做不到这点。”
姜缘神色微动,迟疑片刻才道:“那是……我母亲留下的‘万象归藏戒’。本是姜家至宝,能随主人修为增长不断拓展内部空间。但它有个限制??每扩容一次,就要消耗一丝神魂之力。所以我一直不敢轻易动用。”
陆行舟皱眉:“伤及神魂?那太危险了。”
“可有时候不得不这么做。”她低头摩挲戒指,“比如那次你被困在幽冥裂隙,我就是强行扩展了三层空间,才把那具千年寒玉棺装进来……代价是昏迷了三天。”
陆行舟沉默良久,忽然握住她的手:“以后别这样了。宁可放弃任务,也不能伤你自己。记住了吗?”
她抬头看他,眼中闪过一丝动容,最终轻轻点头:“……知道了,夫君。”
他笑了,一把将她抱起:“那作为惩罚,今天早饭我来做。你想吃什么?煎蛋?粥?还是……水煮灵参?”
“你敢做水煮灵参我就休了你!”她尖叫着挣扎。
笑声回荡在新建的屋宇之间,惊起一片晨鸟。
远处,土偶大军再度开工,叮当作响。
而在山顶最高处,一面崭新的旗帜迎风展开??
黑底红莲,双鸾环绕,中间镌刻两个古篆:
**山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