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听温珣继续道:“昨日本侯与夫人,约了金吾卫中郎将谢淮,与他同在西山猎场,今早方归,何来谋害郡主一说?公主若要拿人,先问问我定北侯府答不答应。”
“你!”大长公主气急,没想到温珣为了维护沈溪言,竟然还能编出这样的瞎话来。
“本侯只是怕公主被蒙蔽,让有心之人利用了。”
“真相如何,本宫自会查证,即便凶手并非是她,本宫也要将沈溪言带回去问话。”
她语气稍缓,上下打量了一眼沈溪言:“你说你在西山猎场,还有几分可信,可此女一身污秽,怎么可能?”
温珣脸色一僵,他为了把侯府从这件事中摘出去,特意在温越沈溪言两人昨日出门后,约了谢淮。
这样他出现在西山,无论齐王有没有身亡,谋害太子的罪名也按不到侯府身上,至于其他人,他有办法让他们闭嘴。
昨夜他故意调开人手,事发以后,他派人搜寻两人踪迹,却一无所获,直到在这看到沈溪言。
只一眼,他就明白,两人果然换回来了。
本打算在城门口吸引锐羽营的注意,让李云崖暗中护着沈溪言入城,从长计议。
可没想到王猛竟然认出了沈溪言。
“温珣,你真的要为了一个无足轻重的妇人,与本宫乃至齐王府为敌吗?窝藏疑凶,这罪名,你担的起吗?”
温珣正欲反驳,大长公主身后的亲卫已纷纷拔刀,黑压压一片,竟是不死不休的架势。
大长公主深呼一口气,话里带着威胁:“温珣,今日仅她一人,你尚能护住,可定北侯府上下近百人,你能保证每一个你都能护住?本宫动不了她,你外祖蒋家,三妹嫁的曹家,你能有把握,护住他们?”
“况且如今我将人带走,只是问话,不会伤她,若是沈溪言落在齐王手里,可不好说。在本宫这,起码性命无虞。”
温珣的神色有些松动,
大长公主敏锐地察觉了他的变化:“实话告诉你,本宫来之前,已经派人先一步围了侯府,本宫就这么一个女儿,就算日后你要报复,本宫也接着。”
“你要想好,定北侯府,经不起风波了。”
温珣握着沈溪言的手骤然收紧,手背青筋暴起,似是在权衡利弊,须臾之后,那紧握的手指一根根松开。
沈溪言只觉得掌心一空,那股温热瞬间抽离,只余下风钻过去的凉意。
“夫君,这是何意?”
沈溪言觉得心脏被一只手紧紧攥住,传来闷闷的痛感。
大长公主低低地笑了一声,也不着急动手抓人,等着两人把话说完。
温珣眼神复杂,双手再次抓住沈溪言的手腕,面上带有愧色:“阿言,我……”
空气似乎变得有些稀薄,沈溪言用力地按了按心口,弯腰大口喘气:“夫君,我明白,我跟公主走。”
温珣嗓音沙哑:“大长公主与齐王不同,她想必也对谋害郡主的凶手恨入骨髓,不会伤你……”他转头地盯着公主:“一日,明日本侯亲自去公主府接夫人,若她少了一根汗毛……”
“自然。温侯大可放心,本宫会照顾好夫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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