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在王府前停下,禾熙迈步往殿内走,就听见门口的声音。
她停在原地等了片刻,便见殷寒川卷着夜色的身影,笔挺的五官越发深邃。
“王爷!”
禾熙急急走近,上下打量着殷寒川的情况“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殷寒川脸色更沉。
她做了那么不知廉耻的事情,还有脸问他怎么样?
“你觉得呢?”
男人居高临下的身形笼过来。连呼吸都冷得若寒冰。
禾熙没意识到他情绪的不对,一门心思确定他身体的情况,这家伙说话中气十足,脸色也比之前有血色了不少。
禾熙终于松了口气。
“看来是没事了。”
男人脸色更沉。
没事?
她哪只眼睛看出他没事的?
“禾熙。”
殷寒川的声音沉得压人:“你没什么需要解释的么。”
禾熙这才想起来,她让殷寒川在宫门口等她来着……
“我……我身体忽然不舒服,恰好碰到九千岁的马车,他好心,便将我送回来了。”
“你可知司九经的马车……”
殷寒川眼底寒光更甚:“从不搭外人。”
禾熙有些懵,听见他字字紧逼。
“王妃又是如何让他坏了规矩的?”
禾熙只觉得这个问题不可理喻。
她答得理直气壮:“那你应该去问他,我怎么知道。”
殷寒川被怼得愣住。
禾熙脸色更差。
她费劲心力地帮他解毒,这家伙倒好,一回来就用这种讨人厌的语气质问她。
本来就心情烦躁,这一下更无法平静了。
“我去休息了。”
禾熙不想搭理殷寒川这个没良心的家伙,转身就走。
一路走到自己的房间内,刚转身准备关门,门口忽然被伸来的大手挡住。
禾熙用力推了几下,无奈殷寒川力气太大,她根本关不上门。
她没好气地出声:“你还要干嘛!”
“刚才不是说不舒服?”
殷寒川声线仍是冷的,但没有了之间的生硬,甚至带着几分妥协的无可奈何。
“不用你管。”
禾熙话音刚落,大门就被男人推开。
“哪里不舒服。”
明明是冷冰冰的声音,却在禾熙心口晕开巨大的委屈。
今晚发生的事情太多,她本来就难受,身体更是哪里都不舒服。
可面对殷寒川的关心,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王府和东厂向来不对付,若她如实相告,殷寒川定然不会同意她放血救人,看这家伙的态度,他应该巴不得司九经早点死。
可禾熙不能不管司九经的死活。
犹豫半响,只能随便敷衍个解释给他。
“没什么,大概是今晚太累了些。”
“那便早些休息。”
殷寒川没怀疑什么,转身往门口走去。
禾熙以为他要走,刚松了口气,就看到那家伙只是过去关门。
禾熙:“?”
她歪了歪头:“不是让我休息吗?”
言下之意,他还留在这儿做什么?
“本王也需要休息。”
禾熙脱口而出:“你不是有自己的房间么……回去休息不就好了。”
“我们是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