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缓步走到床边,自觉地开始褪去衣衫。
禾熙大脑嗡的一声。
“还不过来?”
禾熙找不到拒绝的理由,只能乖乖走过去。
“帮我一下。”
殷寒川指了指自己的左臂。
禾熙沉默着帮他脱衣,罩衫被拉下,才看胳膊上的血痕。
“你受伤了?”
禾熙回忆片刻,在承乾宫的时候还好好的。
又想起司九经的话,他说在宫门口和殷寒川切磋了几招,见了血。
“是司九经伤得你?”
殷寒川脸色沉下来。
“他对你还真是知无不言。”
“就是路上闲聊而已。”禾熙赶紧找来药箱,坐在殷寒川身边,小心翼翼地帮他处理伤口。
“还以为王爷天下无敌,谁都伤不到呢。”
禾熙语气里忍不住带了几分抱怨。
毕竟要不是他见了血,那蛊虫也不至于跑到司九经的身上。
她哪来的那么多烦恼。
殷寒川不知道禾熙的心思,却听出了她心里的不满。
沉下的眉目间透着黑压压的凛然。
“还不是他卑鄙无耻,用的都是些不入流的手段。”
禾熙没再说话,默默帮他上好了药。
“以后离司九经远一点。”
禾熙刚躺上床,就听见殷寒川逼仄的嗓音在身侧响起。
“那不是什么好东西。”
禾熙没答,翻了个身背对着殷寒川,并不想理他。
小时候的司九经,因为身体瘦小,性格也不太巧,随便什么都能能来踩他几脚。
那时候他身上总是带着伤,却从不抱怨生命不公。
如今他不知吃了多少苦才有如今的地位,却仍会被这些出生起便锦衣玉食的贵人瞧不起。
禾熙有点替司九经难受。
“转过来。”
殷寒川语气不善。
禾熙却没有动。
男人索性按着她的肩膀,强硬地把她掰过来。
“说他两句你还不高兴了?”
“没有。”
禾熙心口闷闷的,也不想和殷寒川犟,这家伙生气起来,不知道又搞什么幺蛾子。
殷寒川长睫垂下,见禾熙脸色仍几分苍白,叹了口气。
“还是不舒服?”
“王爷,您今天很奇怪。”
“平日里一整天也说不了几句,今儿却格外啰嗦。”
“有么。”
殷寒川蹙眉想了想:“你想多了。”
他闭上眼睛:“睡吧。”
但闭上眼,却反复都是司九经看向禾熙时的眼神,不清不白,令人生气!
“靠本王近一些。”
他闭着眼睛,伸开手臂让禾熙自己钻进来。
“本王头疾有些犯了,你过来些。”
禾熙心里忍不住嘀咕。
蛊虫都解了,他还头痛个什么劲儿?
而且按理说,她身上的味道是之前泡了南疆的药粉留下的,如今殷寒川不受南疆蛊虫的控制,她的味道对他而言已没有任何作用。
这家伙……
怕不是疼出心理阴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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