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云王跟着一起反怎么办?”。
角落一桌,有一四品官员挠了挠头,小声问了一嘴。
“你只要坐这,不多嘴便是两面逢源,火烧不到你身上!”。
“说来也是”。
京畿有杨府想谋反的传闻不假,可过个十天半月,说不定传闻就消失了。
上柱国办寿,礼单记得密密麻麻,谁送礼不知道,可谁没送礼一目了然。
来的人多了,就算当天夜里,禁军冲入杨府,亦或上柱国联手云王掀杆而起,都跟他们没关系,只损一些寿礼罢了。
陈阳三人刚找个空桌坐下,杨洪卯便来敬酒,拱手做揖,说起话来彬彬有礼。
“杨府也就院子大些,酒菜拙劣,还望三位多多体谅!”。
身后家仆,端着托盘奉上三碗酒。
“你小子说话比你爹中听!”。
“这个年纪入上三品,不错!不错!!”。
徐风,梅九霄二人说着,各端起一碗酒饮尽。
“陈奉銮,助寿的事……”。
杨洪卯看向陈阳,欲言又止,教司坊的清倌人,在京畿很有名,一到夜里,京畿的达官贵人就蒙面往里钻。
可出名的是什么,无须多言。
杨府虽不是什么大雅之堂,可这么多人过来,明里还是要收敛些。
“教司坊仅献歌一首”。
“这我就放心了”。
杨洪卯松了口气,跟陈阳喝了一碗酒,又寒暄几声离开。
“你小子,到底整的什么幺蛾子?”。
徐风嗑着桌上放的瓜子,不由瞥了眼陈阳。
这些天,教司坊的账本他可看了,买了几十个大鼓,平时吹拉弹唱的清倌人们,被陈阳拉着去后院敲鼓。
鼓声滚滚,贴了隔音咒都压不住。
“怕上柱国听不惯教司坊的歌,我自己编了个出来”。
“你小子何时偷摸学了乐器?”。徐风两眼眯起,写个歌出来,陈阳倒有这本事,但乐器可不是十天就能学好的。
“徐大哥待会瞧好就行”。陈阳微微一笑,他确实不会乐器,可柳娘会的乐器,比他见过的还多。
鼓不难学,清倌人们通晓乐理,十天足够学一鼓曲。
“别出岔子就成”。
徐风撇了撇嘴,目光环视一圈,口中啧啧称奇,除了杨家军的百夫长,千夫长,今天来的人比他想的多一些。
太子没来,二皇子,三皇子都来祝寿了。
“寿星入座!”。
不一会,校场外传来一道声音。
杨兵武走入校场,坐于主桌之上,其妻子发丝半白,面容略显苍老,四子安置好宾客,围坐于二人身旁。
杨府家仆不多,仅有二十余人,端菜上酒的多是杨兵武手下的士卒。
夏昭礼,夏玄观,接连去给杨兵武敬酒,一时之间,余下官员,京畿高人皆有些按耐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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