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日喧嚣过后,镇妖司当差的人逐渐多了起来,不过有不少校尉故乡离京畿远,还需几日才能赶回来。
这天午时,陈阳休整过后来镇妖司当差,还未踏进门,便见阁楼里有一人。
这人白天穿着夜行衣,裹的严严实实。
陈阳看了好一会,见这人鬼鬼祟祟,偷偷摸摸的,给人一种好像要下手了,但是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暗处偷窥他的行为一样。
“镇妖司也会进扒手?”。
陈阳低声呢喃,正想着,阁楼里那道身影忽而回首。
二人对视一眼,不由吓的那人一哆嗦,‘跐溜’一下跑了,好似大黑耗子一样,一晃眼消失的无影无踪。
“贼人休走!”。
陈玉柳眉一皱,正想要追上去,却是被陈阳伸手拦了下来。
“用不着追了,未丢什么东西”。
“陈大人,你认得这人?”。
“那枚令牌可看见了?若是看见了,你也应能猜出是谁”。
陈阳默默摇了摇头,虽说这人裹的严实,不过腰间却坠着一枚令牌,上面不仅雕刻云纹,还刻了个‘云’字。
整个京畿唯有云王,夏修云佩戴此令,想认不出来都难。
“陈大人,云王来这做何事?”。
陈玉眼神疑惑,她听镇妖司的人闲聊说过,夏修云这人,乃是镇妖司真正的掌权人,只是平日里大门不出。
“谁知道呢”。
陈阳耸了耸肩,若他猜的不错,应是夏修云知晓贺年礼送错了,又抹不开面子找他,于是乎想偷偷把两本书拿回去。
只是……好歹晚上来啊,就算白天来也莫要穿一身夜行衣,这多显眼。
罢了,他今天下值的时候,将那两本书放在书架上,免得夏修云干着急。
“罚禄令……”。
陈阳走进阁楼,低头看去,见柜台上放着一纸罚令,上面还盖着武部大章,字迹一看便知是李管事亲自写的。
因他擅自离京,罚俸禄一年。
“这李管事倒也仁义,刻意等过完年再送来此令”。
陈阳随手一把火烧了此令,拿起一本闲书看起来。
不过一年的俸禄罢了,他可是听徐风说过,文物二部的奉君还算规矩,但武部奉君不一样。
梅九霄这个武部奉君,欠了一百多年的俸禄。
上上任武部奉君更狠,欠的奉禄将近三百年,再往上数,欠不了五十年俸禄,便不好意思说自己是武部奉君。
午时刚过,许千里顶着浓浓的黑眼圈来当差,余光瞥了眼柜台后的陈阳,先是毫不在意,紧接着浑身一震。
今日的陈阳与陈玉,终于不再神情僵硬,明显是真身过来当差了!!
“陈大哥,你终于回来了!!”。
许千里神情骤然激动,好似抓住救命稻草,快步走到陈阳身前。
“千里,何事这么激动?”。
陈阳眉头一挑,不由合上手里的书,许千里好歹是中三品修士,就算数日不眠不休,也不至于熬成这般模样。
“陈大哥,这一个月叶哥有些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