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风有何不对劲的?”。
陈阳眼神疑惑,要知叶南风只是个秀才书生,他离开这一个多月能出什么事,纵使叶南风再不对劲又能干何事?
就算好作画的人多少有些怪癖,跟京畿那些人比也见怪不怪。
“陈大哥,你是没看见”。
许千里一脸苦涩,不待他开口说,便见叶南风来当差了,手里捧着一本书,边走边看,嘴里还嘀咕着。
“为何要将兔子和鸡关在一起,这两种家畜可一块养?不说吃的东西一样否,鸡把兔子啄急眼了,兔子咬鸡怎么办?”。
“驴头不对马嘴的,还不如将蹴鞠与鸡关在一起”。
叶南风整个人神神叨叨的,瞥见陈阳真身来当差,也只是打了个招呼,便一头扎进书房,接着琢磨书上的东西。
往常的叶南风,对于穿着打扮极其讲究。
衣服不见皱褶污秽,就连头发都一丝不苟,身上还必须佩个香囊。
可才隔了一个多月,叶南风蓬头垢面,头发都打结了,浑身脏兮兮的,还隐隐传出一股怪味。
身前摆个碗,都能去当乞丐沿街乞讨了。
“陈大哥,你可看见了”。
“千里,这一个月生了何事?”。
陈阳眉头一挑,不由坐直了身子。
要知他上次见叶南风这般模样,还是他初出罚恶司不久,叶南风被某个方员外给忽悠,半夜偷跑出来寻他。
“陈大哥,此事说来话长”。
许千里叹了口气,沏上一壶茶水,给陈阳慢慢讲起叶南风身上的事。
陈阳离开京畿没几天,分身的事便暴露了,不过他们二人并未声张,正巧这时,叶南风在京畿遇见了一位同乡女子。
那同乡女子并非明艳高挑,而是生的小巧玲珑,五官精致的像是泥娃娃,声音软糯,性格依人,好作画,精通古琴。
短短几句交谈,便迷的叶南风不知东西南北。
“这不是件好事?”。
叶南风可不是修士,若是离开京畿,放到别的地方,这个年纪还不结婚生子,十里八乡早传这人不举了。
“我当初也觉得是件好事”。
说到这里,许千里不由咂了咂嘴,他依稀记得,那天夜里叶南风别提有多高兴,就连约好去教司坊都不去了。
拉着他便去挑些胭脂水粉,等着明天送过去。
送完胭脂水粉,二人第一天聊音韵,聊画技,聊京畿十大名家,第二天聊理想,聊见闻,聊百家思想。
叶南风兴奋的跟许千里说,自己遇到了宝,甘愿为这女子付出一切,下定决心要私定终身。
许千里有所怀疑,第三天便悄悄跟着叶南风。
这一天,那女子跟叶南风聊起了,她远在深山种茶叶命苦的爷爷。
二人聊了一整夜,许千里蹲在墙角偷听一整夜,五百斤茶叶,叶南风一咬牙,全买了下来。
可第二天这女子便寻不见人了。
叶南风思索了一天,终于察觉出些许不对,嘴里开始嘀咕。
她那个爷爷虽说命苦……身子骨还挺硬朗,一人一年能种出来三百斤茶叶,还能让人运到京畿来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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